巴大亨笑道:「在真象未白之前,宁可信其有。」
褐衣老者呵呵大笑道:「方才老夫拿这话来教训你,立刻就转敬回来了,老夫当年见到「品心三友」的时候,大楼巧妇名叫雅雅,不过只有八九岁,由得她十八变,贤惠些,也不过学会几手刺绣工夫,信其有又怎麽的?」
巴大亨暗忖此老好不自负,正色道:「哇操!造化图中藏奥机,词薄清丽,所记的事信而有徵。」
褐衣老者摇头道:「你认个「徵」出来我听。」
巴大亨目光一凝,轻吟道:「薰风谷,果树一丛丛,纵十五横斜十五,棋盘石上会群雄,火枣有绿逢。」
褐衣老者「咦!」一声道:「有这事吗?」
巴大亨正色道:「就因数十年前的造化图已藏有这小词,而小子又身历其事,所以说是可信。」
褐衣老者动容道:「好,你读出有关象牙塔的事给我听。」
巴大亨已将图上八十五完全诵熟,随口吟道:「星儿小,尾偏明,夜光璧照象牙塔,人倚玉龙人似玉,塔居河畔无名,三宾有谁争?格衣老者望然道:「这样说来是有的了。」
巴大亨道:「颇足探信。」
褐衣老者面容一肃,停杯道:「我得去看看谁争「三宝」。小哥儿,你再解这词结我听。」
巴大亨苦笑道:「小子也只是才尽读「造化图」的词句,不久就听得老丈江上浩歌,急切未了词中真意。」
「不要偷懒。」褐衣老者笑道:「你决点细心想一想,必定解得出,不然,就不放你回去。
「哇操!开玩笑吧,那有这样横蛮无理的人物?」巴大亨深知此老一向是说一是一,说二是二,但自己心地坦然,也不著急,反而好笑道:「哇操!小子已是四海为家,不同去也不要紧,只恐资质愚鲁,有负老丈雅望而已。」
褐衣老者笑起来道:「能做到四海为家,谁也不能令你牵挂了,你不妨好好想你的吧。」
巴大亨见他将希望寄托自己身上,倒也不敢怠慢,一面浅歇,一面思索,半晌过後,不禁失声道:「「星儿小,尾扁明。」这句指的该是「妖星」,也就是「扫把星」、「彗星」。小子及生来尚未见过,老丈可曾知道何处曾有妖星出现?」
褐衣老者沉吟良久,领道:「六十年前,西方曾出现一颗妖星;星很小,尾巴遮了半边天,当时光芒万丈,十几天後就变得形影俱无。」
巴大亨大喜道:「哇操!那就对了。」
褐衣老者也喜道:「你想通了吗?」
巴大亨点点头道:「再请问老丈,夜光壁来自何方?」
褐衣老者笑道:「你考起我老朽来了,夜光壁即和氏之璧,产於大戈壁之南的和阗,这个还能不知道吗?」
巴大亨笑道:「哇操!小子怎敢考老丈?祗因老丈见参识广,欲请问看与小子所料是否相同。和阎乃西域一国,早入中华版图。妖星来自西方,夜光壁也产在西睡,只要再有什麽「玉龙」也就对了。」
褐衣老者摇头道:「玉龙没有,玉龙河倒是有的。」
「那也对了!」
巴大亨失声道:「因为词句有音韵,字数之限,玉栖巧妇将「河」字藏在下旬里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