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恪哥,今天学校有点事。我晚点回家。”
他没有等回复,锁了屏,把手机放进口袋。
“走吧,”他对freya说,“先上课。放学后,我请你喝咖啡。”
freya看了他一眼,确认他眼底没有那种快要碎的脆弱,才松了口气,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后背:“这才是我认识的sebastian。”
两个人并肩往教室走去。走廊的光线灰蒙蒙的,但温崇安走得很稳。
他不知道这件事会发酵到多大。
但至少现在,他没有转身逃跑。
“证据我有。”
此刻,刚刚结束会议的陆承恪,邮箱里收到了私人助理极速发来的、完整的校园舆论舆情报告。
屏幕上,那些肮脏不堪、极尽羞辱的谣言词条、恶意截图、伪造照片,密密麻麻铺了满屏。
办公室原本温和的空气瞬间冰封。
陆承恪指尖捏着手机,指节骤然泛白。
连日陪他嬉闹温柔的眼底,刹那覆满彻骨寒戾,翻涌着令人窒息的滔天怒意。
谁敢,动他的小朋友。
晚上回到家,客厅的灯亮着。陆承恪坐在沙发上,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,听见门响便抬起头来。
他没有问“你还好吗”,也没有问“发生了什么事”。他只是站起来,朝温崇安张开手臂,说了一句:
“过来。”
温崇安走过去,把脸埋进他的胸口。
陆承恪的手臂收紧了。
“知道了?”温崇安的声音闷闷的,从他胸口传出来。
“嗯。freya跟我发了消息。”
“都传到你那儿了……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陆承恪的下巴抵着他的发顶,声音沉稳而笃定,“我查过了。”
温崇安从他怀里抬起头:“查过了?”
“ip地址,”陆承恪低头看着他,“源头是学校图书馆的公用电脑。但最开始发消息的那几个账号,背后指向同一个id——一个用学校邮箱注册的账户。”
“谁的?”
陆承恪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把电脑屏幕转向温崇安,桌面上是一张学生档案的截图——照片上是一张温崇安认识的脸。
“里奥的朋友,”陆承恪的声音很平,“那天在酒弈阁门口,你见过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