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老宅的朱漆大门在身后合拢,高跟鞋踩过青石板,裙摆扫过门槛,身后跟着她特聘的保镖——陆衍。
沈玉桃在廊下站定,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男人穿黑色西装,肩宽腿长,眉眼压得低,看人的时候像在丈量猎物的颈动脉。
这里不是地下室,陆衍恭敬地走近两步,停在她跟前,近得能闻见她间栀子花的香气。
“大小姐。”他开口,声音沉而稳。
沈玉桃没应,只抬手,指尖顺着他领带结往下滑,停在胸口的位置,轻轻一按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就是想我。”她收回手,转身往内院走,“跟上,今晚家宴,你站在我身后。”
家宴设在正厅,沈家人多,叔伯姑嫂坐了满满两桌。
沈玉桃坐在主桌,陆衍站在她斜后方,微微弯腰,看着像在耳语。
她端起酒杯,跟三叔碰了碰,笑得端庄,桌下,那只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膝盖。
沈玉桃没动。
她今日穿了条月白色的旗袍,开衩到大腿中段,坐下时布料绷紧,勾出腰臀的曲线,那只手顺着膝盖往上,指腹带着薄茧,磨过她内侧的软肉。
她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,放进嘴里慢慢嚼。
手指更近了,隔着丝薄的底裤,按在她腿心。
沈玉桃咬住筷子。
满桌人声,二姑在说新买的翡翠成色,五叔在讲南洋的生意。
没人注意她,没人看见桌下那只手正隔着布料揉她。
她并了并腿,又松开,那根手指便得寸进尺,挑开底裤边缘,直接按上湿热的穴口。
沈玉桃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喘,被她用咳嗽掩过去。
“玉桃,怎么了?”母亲看过来。
“没事,呛了一下。”她笑,眼角微红。
陆衍站在她身后,面无表情地给她夹了一筷子蟹粉豆腐,放进她碗里。
“大小姐慢用。”
手指插进来了。
沈玉桃浑身一僵,筷子尖抵着碗底,出极轻的一声响。
那根手指又长又硬,指节曲起,在她穴里慢慢搅动。
“玉桃,这鱼不错,你尝尝。”三叔把转盘转过来。
她抬头,笑得温婉:“谢谢三叔。”
手指抽出去一点,又猛地插到最深,指腹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。
沈玉桃的腰瞬间软了,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,又强撑着坐直。
她夹起那块鱼,手抖得厉害,鱼肉差点掉在桌上。
“怎么了?手抖成这样。”母亲皱眉。
“可能……有点冷。”她放下筷子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酒液入喉,压不住体内翻涌的热潮。
陆衍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,声音平淡:“大小姐,多吃点。”
手指加到了两根。抽插的幅度不大,却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。沈玉桃的脚趾在绣花鞋里蜷起来,腿根夹紧,又被他用膝盖顶开。
她快到了。
满桌的说话声、碗筷碰撞声、笑声,像隔着一层水传来。她听见自己的心跳,听见穴里被搅出的水声,听见陆衍在她身后极轻地笑了一声。
沈玉桃猛地抓住桌布,指节泛白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像被人从里面炸开。她咬紧牙关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呜咽,腿根剧烈痉挛,穴肉死死绞住那两根手指。
桌面上,她只是微微垂了垂眼,像在品酒。
陆衍抽出手,慢条斯理地拿桌布擦了擦,又给她盛了一碗汤。
“大小姐,喝点热的。”
沈玉桃没看他。她端起汤碗,小口小口地喝,脸颊烧得绯红,眼底水光潋滟。
终于散席了。
她起身时腿还有些软,扶着椅背站稳,朝长辈们一一道别。陆衍跟在她身后,像条甩不掉的影子。
走到花园时,她忽然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