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桃的膝盖陷进长毛地毯里,镜前灯从头顶浇下来,把她赤裸的皮肤照得白。
项圈是陆衍亲手扣上去的,黑色皮革内侧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,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喉咙。
她下意识吞咽,喉结顶到项圈边缘,窒息感像一根细线勒进意识里。
“抬头。”
陆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不高,甚至算得上平静。
可沈玉桃的肩膀还是颤了一下,她没动,眼睛死死盯着地毯上自己跪坐的影子。
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,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不轻不重,却不容抗拒地往上抬。
“我让你看镜子。”
镜子里的人让沈玉桃瞳孔骤缩。
那个女人跪在地上,双腿分开,腰塌下去,胸脯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。
黑色项圈像一道分界线,把她从脖子处截成两段。
上面是沈家大小姐那张漂亮骄纵的脸,下面是一具完全敞开的、等待被使用的身体。
“不……”她下意识想闭眼。
陆衍的手指突然收紧,掐着她的两颊迫使她嘴唇微张,他俯下身,贴在她耳边,呼吸扫过她的耳廓。
“沈大小姐,你下面已经湿了。”
沈玉桃猛地一抖,像是被这句话烫到。
她想反驳,想说“胡说”,可陆衍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,滑过小腹,滑过稀疏的毛,最后停在她两腿之间。
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,就沾上了黏腻的液体。
“啧。”陆衍把手指举到她眼前,两指分开,拉出一道银丝,“这是什么?”
沈玉桃的脸轰地烧起来,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,从耳根到脖子红成一片,和项圈的黑色形成刺眼的对比。
“陆衍,你……”她的声音抖得厉害,带着哭腔,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陆衍直起身,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,强行把她的腿分得更开,他解开自己的裤子,那根已经硬得烫的东西弹出来,贴在她臀缝上。
“我什么?”他挺了挺腰,龟头蹭过她的穴口,沾满她的水,“我让你看自己是怎么被操的。”
沈玉桃咬住下唇,指甲掐进掌心,她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,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送了送,像条情的母狗在求欢。
陆衍笑了一声,短促、轻蔑。
“这就等不及了?”
他扶着自己的性器,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,猛地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!”
沈玉桃仰起头,脖子上的项圈绷紧,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尖叫。
她被填满得太突然,太深,小腹抽搐着绞紧,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。
陆衍没给她适应的时间,扣住她的胯骨就开始抽送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,膝盖在地毯上磨出红痕。
“看镜子。”他重复,声音里带着喘,“沈玉桃,看看你现在的母狗样。”
沈玉桃泪眼朦胧地看向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