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送我去趟公司吗?我拿个东西。”
“行。”
车一路开到公司的地下停车场,江颂熄了火,“你去吧,我在这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陈榆初解开安全带下了车。
江颂打开手机,韩奕然给他发了几条消息。
-兄弟,晚上出来喝酒。
[]不去了,晚上和陈榆初一起吃饭。
【?】
【谁?】
【你是不是过傻了?】
【不是,你见着陈榆初了?】
韩奕然对江颂进行了消息轰炸,江颂回了几个字:是的,我想知道她对我还有没有感情。
【要是没有了呢?】
[]再也不会缠着她了。
这话听着那麽熟悉。
八年前他们分手时,江颂也曾说过这句话。。
“陈榆初,我再也不会缠着你了,还你一个清静。”
如今再次相见,江颂才发现,他根本做不到。与其这样自我折磨,不如就跟着自己的心走。
陈榆初很快就回来了,她坐回副驾驶。
江颂声音很低,“去哪吃?”
“都行。”
“我刚回来,不知道这附近那些店好,你说一个吧。”
苏城虽然是江颂从小长大的地方,但这些年过去,苏城一跃挤进了一线城市的行列,整个城市也翻了新。
很多地方他都感到陌生。
陈榆初在车内导航上输入了一个地址,随後语音播报响了起来。
江颂随後把车开出停车场。
车内很安静,他们有很多问题想问,有很多话没说,但都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陈榆初忽的打了个喷嚏,车内的空调有点凉。
江颂没做声,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些。
“这些年过得怎麽样?”江颂手握着方向盘问。
陈榆初低着头,“还行,就那样。”
“你呢?”
江颂扯了扯嘴角没回答。
陈榆初偏头,看到了江颂手腕上的表,那块表她再熟悉不过了。
是她送给江颂十九岁的生日礼物。
没想到这麽多年了,他还戴着。以他的财力,买更昂贵的表不是问题。
“那表,你还戴着啊。”
江颂低笑一声,“嗯,没坏就一直戴着在。”
到了饭店,服务员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包厢。
点菜时,江颂问她,“还是不吃羊肉麽?”
“嗯。”
过了八年,他还记得自己不吃羊肉,陈榆初低着头,手上攥着饭桌上铺着的桌布。
江颂问陈榆初喝什麽饮料,陈榆初回他都可以。
“我出去一下。”江颂突然起身。
“好。”陈榆初不知道他要去哪,她也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