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谢谢。”胡鹏的脚步顿了一下,回过头笑的有些心虚,“谢什么,应该的。”
他的眼睛不敢和沈星灼对视,生怕被沈星灼发现,他害的佟臻胃出血。
实在是心虚,胡鹏不敢逗留,拉开门出去了。
刚出门就接到了一通电话。
沈星灼在佟臻怀里动了动。
“臻臻,我饿了。”
佟臻用勺子喂沈星灼喝了粥,但并未喝多少。
佟臻把他剩下的粥喝完。
许姐是下午跟着胡鹏来的,她推门进来的时候风风火火的,高跟鞋像是要踩断了。
看到沈星灼靠在床头,冒着黑茬的寸头,削瘦的下巴和手腕上缠着的纱布,她的脚步顿了一下,停在门口好一会儿才迈进来。
“沈星灼,你不会是你爸捡来的吧?”
她的声音透着一丝玩笑,但那种玩笑分明是为了掩饰另一种压抑的情绪。
沈星灼配合的苦笑了一下。
许姐连连摆手:“你快别笑了,笑起来比鬼还难看。”
这下轮到胡鹏笑了,他笑的没心没肺,沈星灼,佟臻,许姐三人直勾勾的看着他。
胡鹏被看的不好意思了,立刻收了笑,他也顺着许姐的玩笑说了句:“星灼,要不和沈伯伯做个亲子鉴定,万一呢。”
沈星灼这下真的哭笑不得,他倒多希望和沈商言没有血缘关系。
许姐显然并不解气,拿起包里的杯子灌了几大口水。
“星灼,甭管亲不亲生,我觉得你应该告他,让他进去待几年反省反省,哪有老子往死里逼亲儿子的?”
沈星灼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。
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,没有恨意,只有一种疲惫的好似看透了的悲凉。
“许姐,我确实想过,但与其让他进去,倒不如跟他做个交易。”
许姐愣了一下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他非法囚禁自己的儿子,这事如果传出去,沈氏集团的股价会跌多少?他那些生意伙伴会怎么看他?沈商言在商界混了几十年,最在乎的就是名声和脸面。”
沈星灼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用这个做筹码,让让他别再逼我跟臻臻分手。”
“你有主意就成,这段时间好好修养,找你的本子堆了有十多个,等你好了随便挑。”
许姐说完又看着胡鹏:“这里安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