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答案并非是自己所想的那样。
他一直拒绝知道,也拒绝佟臻回答,总觉得只要没有亲耳听到佟臻说,就还能自我麻痹,自我安慰,自我欺骗。
如今,他迫不及待想知道那个答案。
从医院出来后,沈星灼一直没说话,佟臻开着车,沈星灼坐在副驾驶,看着窗外后退的风景,好多花儿已经开了,又到了炽热的夏天。
“臻臻,你去找方牧的那天晚上,究竟和他做了什么交易?”
佟臻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霎时收紧了:“如果我说,我把他打成了猪头你信吗?”
“当然信,只要你说的我都信。”
佟臻用舌尖顶了顶腮:“那个混蛋迟早有一天会得到报应,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沈星灼心里的那堵墙轰然倒塌,他又激动又气愤,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“你压根不给我开口的机会,我一开口,你就用嘴唇堵我。”
沈星灼闭上嘴不说话了。
他想起那天佟臻抱着他,想解释,而他害怕听到答案,怕答案是他承受不了的。
所以他用吻,用拥抱,用一切不需要语言的方式去堵佟臻。
他的懦弱和逃避错过了得知真相的机会。
电话铃声打断了沈星灼的思考,屏幕显示胡鹏。
“星灼,你托我调查方牧的事,我已经尽力了。”胡鹏的声音透出一丝疲惫。
“连你都查不出来?”
胡鹏顿了顿继续说:“星灼,我的资源有限,你要是真想彻底让方牧身败名裂,就回去找你爸。”
沈星灼的手指攥紧了手机:“你明明知道我不想找他。”
“你爸的资源,人脉在那摆着,你只要回去求你爸,他一定有办法对付方牧。”
沈星灼沉默了片刻:“可我不想求他。”
“星灼,你好好想一想吧。”胡鹏挂了电话。
沈星灼这辈子最不想求的人就是他爸,他若先低头,那他这些年的努力和对抗又有什么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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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,有人要潜规则你儿子
沈星灼第二天一大早就早早起床了,他从衣柜里拿出那件深灰色西装穿上,对着镜子把头发打理好,整了整领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