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臻的手在沈星灼身上打着圈,沈星灼感觉到那只手越来越不老实了,他出声警告:“臻臻,你有完没完?”
“没完。”佟臻说的理直气壮。
沈星灼瞪着佟臻:“你……”
佟臻没给他机会说完后面的话,堵住了他的嘴。
后来沈星灼跪在软垫上,膝盖磨得疼,他一边忍受一边骂:“臻臻,你混蛋,王八蛋。”
佟臻没有反驳,他吻着沈星灼的肩胛骨,“不是告诉你了嘛,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别全信。”
骂到后来,沈星灼也没力气了,就开始掉眼泪,这一招儿屡试不爽,佟臻偏偏每次都被拿捏的死死的。
佟臻从后面抱住他,嘴唇贴着他的耳廓,“好了,好了,不哭了,是我过分了。”
沈星灼是被佟臻从浴室抱出来的,他窝在佟臻怀里,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,眼睛半睁半闭。
佟臻把他放在床上,看了看他的膝盖,磨红了两块,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。
佟臻拿来药膏给他膝盖上药,轻轻打圈按摩。
沈星灼终于沉沉睡去,佟臻望着这张睡颜,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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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想求他
沈星灼在酒店躺了两天,不是他想躺,是身体不允许他站起来。
屁股疼,腰疼,膝盖疼,胸前那两颗更疼,又红又肿,衣服一蹭就疼,被子一蹭也疼。
沈星灼心里有气,气佟臻不知道节制,气佟臻不懂得疼惜爱人,也气自己纵容佟臻,被他弄的时候,还觉得爽的欲仙欲死。
眼下就只有痛,这股气憋在沈星灼胸口出不来,只能全撒在佟臻身上,咬他,捶打他,瞪着他,拿后脑勺,后背对着他。
佟臻不敢有半句怨言,这次确实是他过分了。
于是殷勤备至,喂饭,喂水,擦脸,哄睡,就连上厕所都抱着他去。
沈星灼又气又羞:“干脆你就给我把尿得了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……”沈星灼觉得那个钢铁一般的直男已经一去不返,眼前这个人简直可爱死了。
佟臻把药膏挤在棉签上,柔声说:“把衣服掀起来,我给你涂药。”
沈星灼死死拽着衣服:“不涂。”
“不想疼就得涂。”
药膏涂上去的时候沈星灼疼的缩了一下,佟臻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边涂药边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