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沈清辞:知夏,你打我骂我都行,别不理我……我真的很害怕。】
林知夏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消息,手指微微发颤。
他一条一条地往上翻,沈清辞几乎每隔几个小时就会发一条。
语气从小心翼翼的试探,到近乎卑微的恳求,再到后来连标点符号都透着慌乱。
几千条消息。
没有一条是质问,没有一条是解释,没有一条是为自己辩解。
全都是在问他。
知夏,你还在吗?
知夏,你理理我。
知夏,我好想你。
林知夏把手机扣在桌上,闭上眼睛。
他想起视频里那个站在废弃厂房、眼神冰冷地碾碎别人骨头的男人,又想起手机里这些近乎卑微到尘埃里的文字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沈清辞。
那个人在他面前,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?
还是说……两面都是真的。
林知夏睁开眼,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很久之后,才终于开口。
"沈清辞,"他对着空气轻声说,"你到底……把我当成了什么?"
没有人回答他。
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。
【为是蒲芩啊送出的花x1、一封情书x2、催更符x1、用爱发电x5加更】
谈谈
林知夏想了很久,当他再次拉开窗帘时,外面的天已经黑了。
别墅区的路灯昏黄而静谧,像是一只只沉睡的眼眸。
林知夏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,脸色苍白,眼底是一片化不开的乌青。
他看起来糟糕透了,就像是一个刚刚从噩梦中惊醒、却发现自己身处另一个更深层噩梦的可怜虫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将肺里那股沉闷的浊气吐出去,重新坐回书桌前。
手机屏幕依然亮着,停留在沈清辞的聊天界面上。
那几千条消息像是一座沉默的墓碑。
林知夏的手指悬在那个熟悉的头像上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视频里的血腥与暴戾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那个穿着黑色风衣、眼神阴鸷的男人,和眼前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的“沈清辞”,在他脑海中疯狂地撕扯、重叠。
“沈清辞……”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,像是在咀嚼一块带刺的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