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的手指微微发颤,他继续往下看。
哪一面才是真的
他穿着那件林知夏熟悉的黑色风衣,身姿挺拔,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。
他的皮鞋踩在满是灰尘与血污的地上,却没有沾染半分狼狈。
“你们好大胆啊,”沈清辞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,没有太大的起伏,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,“那就只有接受惩罚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身后的几个黑衣人动了。
沉闷的撞击声、骨骼断裂的脆响,以及压抑到极致的惨叫,瞬间交织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交响乐。
林知夏死死盯着屏幕。
他看到沈清辞甚至没有动手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,看着那些曾经将他踩在泥里的人,如今像烂泥一样被他碾碎。
有人试图挣扎着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。
沈清辞微微垂眸,目光扫过去,那人就像是被扼住了咽喉,浑身一僵,连头都不敢再抬。
“骨头挺硬。”沈清辞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令人胆寒的戾气,“那就一寸一寸地敲碎。”
他微微抬了抬下巴,身后的保镖立刻会意,一脚狠狠踹在那人的膝弯处。
“咔嚓”一声。
那人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,整个人瘫软在地上,再也站不起来。
视频还在继续。
沈清辞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的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然后随手丢在地上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在地上痛苦翻滚的人,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,“以后,别再让我看到你们。”
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林知夏靠在椅背上,盯着黑下来的屏幕,很久很久没有动。
沈清辞……怎么会是这样的人。
从视频里可以清楚,拍摄在开学霸凌事件的没几天。
这就意味着,沈清辞不是一天改变的,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。
他只是在装,在林知夏甚至所有人面前伪装成一个楚楚可怜,温柔的人。
林知夏想不通,沈清辞为什么要骗他。
过了很久,很久。
林知夏在黑暗中打开手机软件。
电话被拉黑,沈清辞就在软件上给他打了电话,发消息。
林知夏看了看,接近分手的这两周里沈清辞大概发了几千条消息。
【沈清辞:知夏,还在生气吗?】
【沈清辞: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那家栗子蛋糕,放在冰箱里了。】
【沈清辞:知夏,你理理我好不好?】
【沈清辞:我知道错了,我不应该说那些话。】
【沈清辞:知夏,我只是很害怕失去吗,我保证以后不再占有你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