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坐起身,披上外套,走到画架前。
他低头看着画纸上的自己。
那条黑蛇被勾勒得栩栩如生,鳞片上的光泽、蛇身的弧度、甚至蛇信微吐时那种危险而神秘的气息,都被林知夏用铅笔完美地捕捉了下来。
“画得真好。”他轻声说,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赞叹。
然后他转过身,将林知夏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的发顶,声音低哑而温柔:
“知夏,谢谢你。”
林知夏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,忽然觉得有些不安。
他抬起头,看着沈清辞的侧脸。
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清润的轮廓,看起来温柔极了,可林知夏就是觉得,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“清辞。”他轻声叫他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你……以后还会这样吗?”
沈清辞低下头,看着他,眼底的笑意温润如初。
“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”林知夏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把心里的那点不安说了出来,“就是……你刚才看我的眼神,好像……不太一样。”
沈清辞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笑了,笑得温柔而缱绻,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翻涌。
“知夏。”他轻声说,指尖轻轻抚过林知夏的眼角,“你画了我这么久……”
“难道没有发现吗?”
“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林知夏的心猛地一沉。
可下一秒,沈清辞低下头,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,声音低哑而温柔:
“但对你,我永远都是。”
画室里的光线彻底暗了下来,窗外的夕阳沉入地平线,只剩下画架上的素描纸在暮色中泛着微光。
那条黑蛇在纸上静静地盘踞着,蛇信微吐,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。
而沈清辞抱着林知夏,下巴抵在他的发顶,眼底的笑意在暮色中渐渐变得深邃而幽暗。
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温润如玉的君子。
他只是……在林知夏面前,愿意做一个人。
唯一要做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