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说,这条蛇很好看。”沈清辞微微弯下腰,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,将林知夏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领地里。
他低下头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知夏的耳畔,声音低哑而危险,“那……你想不想亲手摸一摸,它到底有多好看?”
林知夏的呼吸瞬间停滞了。
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清辞,总感觉他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沈清辞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的震动在两人之间传递。
他抬起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林知夏泛红的脸颊,眼神温柔得几乎要将人溺毙:“既然我的专属画家这么喜欢……”他微微偏过头,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林知夏的耳垂,“那以后,只准画我,只准看我,好不好?”
林知夏的睫毛猛地一颤,脸颊瞬间红透了。
自从恋爱之后,林知夏都记不清沈清辞说过这种话多少次了。
林知夏想着沈清辞的占有欲还挺强的,他听苏柚说恋爱中的男人都是这样的。
那他也要宠着一点沈清辞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小声应道,反手握住了沈清辞的手。
沈清辞眼底的笑意瞬间化作了化不开的缱绻。
他低下头,在林知夏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却充满占有欲的吻。
“真乖。”
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温润如玉的君子
林知夏的指尖微微发烫,反手扣住沈清辞的手,掌心相贴的瞬间,他感觉到对方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。
“……你手上有茧。”林知夏忽然说。
沈清辞微微一怔,随即低笑出声:“嗯,小时候练字练的。”
“骗人。”林知夏抬起头,目光落在沈清辞搭在自己脸颊上的手上,那层茧的位置分明是在虎口和指节外侧,根本不是握笔的地方,“这是……握刀留下的。”
画室里的空气骤然安静了一瞬。
沈清辞没有否认。
他只是垂下眼帘,目光落在林知夏仰起的脸上,那双清润的眼眸里翻涌着某种林知夏看不懂的情绪,像是深潭底下暗流涌动,表面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。
“你观察得真仔细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温和,甚至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,可林知夏却莫名觉得后颈有些发凉。
“……你以前学过什么?”林知夏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。
沈清辞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抬起手,指尖轻轻点在自己左肩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