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江度白:没有,他比天仙还好。】
江度白把啤酒罐捏扁,铝罐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【江度白:所以我才问你怎么办。】
【沈津玄:我能怎么办?我又不是情感专家。】
【沈津玄:不过说真的,你都追人这么久了,他还没有答应,不会是吊着你吧。】
【江度白:不可能】
【沈津玄:为什么】
【江度白:因为他本来就很单纯。】
对话框那头安静了很久。
久到江度白以为沈津玄已经下线了。
【沈津玄:老江。】
【沈津玄:我问你个问题。】
【沈津玄:你被夺舍了?】
【江度白:……滚】
【沈津玄:……】
【沈津玄:无聊。】
江度白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,刚想打字反驳,对面又慢悠悠地弹出来一条。
【沈津玄:两个大男人,为了个小男生闹得不可开交。至于吗?】
江度白皱眉,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。
【江度白:你不懂!这是原则问题!】
【沈津玄:嗯,幼稚。】
【沈津玄:他身上是镶金边了,还是自带圣光?能让你们俩平时挺正常的人变成这副德行。】
江度白噎了一下,【江度白:你这种单身汉懂什么危机感!】
对话框那边沉默了几秒,似乎在斟酌怎么用最少的字噎死他。
【沈津玄:我不懂。】
【沈津玄:我只知道,你现在这副样子,很掉价。】
江度白看着“掉价”两个字,心里莫名有点堵。
【沈津玄:还有,别总把傅斯年当假想敌。人家要是真有意思,早下手了,还能等到现在让你在这儿哭诉?】
江度白愣住了。
这不对吧,傅斯年应该早就出手了。
江度白还没有仔细想,又重新看了看屏幕。
【沈津玄:说句难听的,你们俩现在争风吃醋的样子,像两只抢骨头的狗。不觉得丢人?】
江度白:“……”
虽然被骂了,但好像无法反驳。
【沈津玄:行了。你要是真喜欢他,就拿出点气度来。别整天盯着别人,没用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