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沈津玄:你对他好,是因为你想对他好,不是为了赢过谁。这点区别都搞不清楚?】
江度白深吸一口气,心里的烦躁慢慢平复下来。
沈津玄的话虽然毒,但确实戳中了他的痛点。
【江度白:……知道了。】
【沈津玄:嗯。】
【沈津玄:群留着。多大点事,搞得跟世界末日似的。】
【沈津玄:下次别再跟我说这些废话。我要看的是好消息,不是苦情戏。】
江度白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【江度白:谢了兄弟。】
【沈津玄:滚。】
江度白摩挲了一下下巴。
虽然沈津玄没有谈过恋爱,但是说的话居然还挺有道理的,他重新翻了一下聊天记录,开始研究。
春游
上午九点,阳光透过老式梧桐树的枝叶,在红砖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林知夏站在咖啡馆门口,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。
他在裤缝上反复蹭了蹭,深吸一口气,才推开了那扇挂着铜铃的玻璃门。
“叮铃——”
清脆的铃声惊动了角落里的人。
傅斯年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放着一杯早已不再冒热气的黑咖啡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,领口扣得严严实实,听到动静,只是微微抬起眼皮,修长的手指在对面空着的椅子扶手上轻轻点了两下。
“坐。”声音低沉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林知夏磨磨蹭蹭地走过去,拉开椅子坐下,屁股只敢沾着半个椅面。
他低着头,视线死死盯着桌面上那一圈深褐色的咖啡渍,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,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。
空气安静得有些压抑,只有咖啡馆里老式唱片机流淌出的爵士乐在缓缓浮动。
过了许久,傅斯年从脚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,推到桌子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