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江度白立刻反驳,语气有些冲,说完却又沉默下来,指尖烦躁地敲击着膝盖。
他才不是在意林知夏。
只是林知夏那副娇气模样,他觉得碍眼罢了。
车厢内,傅斯年余光扫过身旁安静的林知夏,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角,没回头,也没多余表情,只是淡淡开口:
“想哭就哭,没必要忍着。”
傅斯年话一出口,似乎是又觉得太过生硬,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不过语气依旧没缓和多少:
“没人会笑话你。”
林知夏闻言,连忙眨了眨眼,把眼底的水汽逼回去,小声说:“我不想哭。”
他不想在傅斯年面前,一直是这副脆弱的样子。
车子平稳驶到林家门口,林知夏连忙道谢,推开车门就要走。
身后传来傅斯年生硬的声音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叮嘱:
“进去吧,有事联系。”
林知夏脚步一顿,回头看了他一眼,轻轻点头,快步走进家门。
车内,傅斯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,才让司机开车。
而江家车里,江度白还在反复想着刚才的事,越想越心乱,最后只狠狠皱着眉,暗骂了一句:真是麻烦又娇气。
话是这么说,江度白却始终没法把那道单薄委屈的身影,从脑海里抹去。
──
江度白:老婆我真的错了!你要钱吗?我全部身家都给你,好吗!拜金好啊!我最喜欢拜金的老婆了!这说明你很爱我啊!
林知夏:这是谁啊?我好像不太认识。
傅斯年:应该是来要饭的。
江度白(青筋凸起):傅斯年你给我滚!!!
(依旧打架画面……)
打工
车子缓缓驶离小区,密闭的后座重新落入沉寂。
傅斯年靠在椅背,指尖轻抵眉心,眉眼冷硬依旧,周身寒气半点未散。
他本来不想要多管闲事,脱离傅家之后,他只想专心稳住自己的事业,不想再被琐事牵绊。
可刚刚林知夏红着眼、缩在角落隐忍委屈的样子,一遍遍在他眼前晃。
他从不插手旁人的相处,但林知夏是例外。
“江度白性子冲动,嘴无遮拦。”
“以后避开就好,不必勉强应付。”
傅斯年自言自语,不知道是在和谁说话。
司机目视前方,不敢接话,整个车内安静的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