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自己身边坐着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,甚至是让他心生厌烦的累赘。
要不是他妈再三叮嘱,他早就起身离开,绝不会和这样的人同坐一桌,浪费自己的时间。
街边人来人往,嘈杂的声响裹着午后的暖风
不知过了多久,江度白的手机忽然响起,是李阿姨发来的消息,说和林香知已经谈完事情,让他们在原地等候,马上就过来接人。
他扫了一眼消息,冷冷丢下一句“我妈她们来了”,便起身往街边走去,全程没有看林知夏一眼,连一句多余的叮嘱都没有。
林知夏默默放下牛奶杯,起身跟在他身后,脚步轻缓。
而不远处那辆黑色轿车内,傅斯年坐在后座,车窗半降,冷冽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林知夏单薄的身影上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。
他原本是来附近处理公司相关的事务,恰巧路过这家甜品店,却没想到会撞见这样一幕。
少年垂着头,身形单薄,周身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局促与委屈。
明明和江度白站在一起,却像是被孤立了一样。
他记得自己明明已经说过了,不准任何人再刁难林知夏,可眼前这场景,显然是江度白又刻意针对了他。
傅斯年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,骨节分明,眼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就在林知夏跟着江度白走到街边,等着两位家长过来时,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,忽然从身侧响起。
“林知夏。”
林知夏浑身一僵,猛地抬头,循声望去。
只见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降下全部车窗。
傅斯年坐在后座,侧脸冷硬凌厉,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,没有多余的表情,却自带一股压迫感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
林知夏心跳骤然漏了一拍,下意识攥紧了衣角,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一旁的江度白也转头看向轿车,看清车内的人是傅斯年时,眉头微挑,原本冷漠的脸上多了几分玩味。
真是巧,不想遇见的人,反倒全都凑到一起了。
傅斯年的目光掠过林知夏泛红的眼眶,又淡淡扫了一眼身旁神色不耐的江度白,随即收回视线,语气平淡无波:“过来。”
他一向嘴碎
林知夏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,手足无措地望着车里的傅斯年。
那人眉眼冷硬,神情寡淡,一句轻飘飘的“过来”,就让林知夏下意识不敢违抗。
江度白挑眉,抱臂站在一旁,眼底浮起一层嘲讽。
他早就看不惯傅斯年对林知夏莫名的特殊,现在撞见这一幕,只觉得越发可笑。
明明已经脱离傅家,偏偏还要处处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