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。”
简单两个字,表明了江度白的态度。
林知夏心头一紧,想起刚才那些字字扎心的曲解与暗讽,他心底万般抗拒,却不想驳了李阿姨的好意。
他只能咬着唇,轻轻点头,慢慢站起身。
走出门前,林香知拉了一把林知夏,小声告诉他:“夏夏,如果那个江度白欺负你了,你就跟妈妈说,或者是你有哪些不舒服的地方,一样可以跟妈妈说。”
林知夏知道妈妈这是担心自己,但是他现在也没有多怕江度白了,最多就是两个人对骂,而且妈妈说过李家的工作对她很重要,他不能拖累妈妈。
到时候他在网上搜句子骂人就好了,江度白肯定骂不过他。
林知夏点了点头,眼里的泪花已经干了,他给林香知加油打气:“妈妈,努力工作,加油!”
林香知看着他有所转变的脸色也放了心,朝他眨了眨眼。
江度白和林知夏一前一后走出茶馆大门。
午后的阳光落在街道上,晚风温和,却化解不了两人之间冰冷僵硬的氛围。
江度白走得很快,刻意走在前面,刻意拉开距离。
他压根没有要等林知夏,照顾他的意思。
就像是刚刚李阿姨的话白交代了一样。
江度白周身气场冷冽,摆明了不想和林知夏有任何多余交集。
林知夏安静跟在后面,步子放得很缓。
他在心里给自己默默打气。
要是江度白来骂他,他一定要把江度白狠狠骂一顿!
过来
出了茶馆,沿街一路都是精致的商铺与甜品店。
午后人来人往,热闹喧嚣,可两人之间却安静得可怕。
江度白步子迈得又快又急,完全没有要顾及林知夏的意思。
他全程冷着脸,周身低气压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林知夏只能小步快步跟上去,但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虽然林知夏是这么做的,但是他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:切,他江度白是什么太子吗?谁都要顺着他。
走了一段路,江度白终于不耐地停下,回头冷冷瞥他。
“不用一直跟着我,你想去哪自己逛。”
林知夏脚步一顿,指尖攥紧衣袖,开口:“我在走自己的路啊,关你什么事情。”
江度白没说话,嗤了声,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。
他懒得再多说,转身随意走进一旁的露天饮品店,拉开椅子坐下,算是勉强妥协。
“坐吧,等她们聊完自然会打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