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安理得享受他给你的庇护,抹平所有欺凌。”
他抬眼,目光沉沉锁住林知夏,带着理所当然的曲解,“转头却因为他今非昔比,连一点多余的关注都不肯施舍。”
茶馆里乐声舒缓,人声寥寥。
林知夏浑身紧绷,指尖掐进掌心。
他想解释,想说不是这样的,他是因为剧情才……
而且他也不知道傅斯年脱离傅家了。
可话堵在喉咙里,林知夏百口莫辩。
江度白将他隐忍委屈、无从辩驳的模样尽收眼底。
他低低嗤笑一声,没再继续紧逼。
“傅斯年看似冷淡,却未必看不出这些。”
他压低声音,意味深长,满是片面的定论,“太过精明的取舍,太过势利的远近,早晚都会露馅。”
“别等到最后,既占了别人的好,又落得一身难堪。”
狠狠骂一顿
林知夏死死咬着下唇,眼眶微微发红,指尖攥得指节泛白。
他喉咙堵得发胀,很想开口解释,想反驳江度白那些无端的揣测。
从前追着傅斯年,不是贪图傅家的权势,那时候他真的很喜欢傅斯年。
算了,其实他确实有点喜欢傅斯年给他的钱,但是他至少也付出了真心啊……
现在对他的刻意疏远回避,也不是因为傅斯年脱离家族、独自创业。
况且他都不知道这些事情,傅斯年又不告诉他。
他只是怕了剧情最后变成了真的,自己投身大海,死无全尸。
他根本不是这样的人……
“我没有……”
江度白垂眸瞥着他这副委屈的样子,皱了皱眉,林知夏还没有讲完,江度白便打断了他。
“有没有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他语气冷了几分,眉眼间满是不耐与轻视,“所有人都看在眼里,没必要装得这么无辜。”
周遭茶香清淡,乐声舒缓,却压不住空气中紧绷的对峙感。
林知夏浑身发僵,心口闷得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