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里的同学也察觉到了异样,看向林知夏的眼神里,少了几分看热闹的戏谑,多了几分莫名的忌惮。
没有任何预兆,没有任何解释,就像当初悄然降临一样,又悄无声息地彻底退场。
他不是傻子,自然明白这一切的根源在哪里。
那天傅斯年丢下的那句“不会再有这种事”,也不是随口说说。
不用猜也知道,肯定是傅斯年私下开了口了。
毕竟在这所学校里,傅斯年的话,就是不容违抗的规矩。
除非还有比他更有钱的。
虽然他对林知夏还是冷淡疏离。
两人在教室里几乎没有交集,偶尔在走廊、操场遇见,傅斯年也只是淡淡扫过一眼,便移开视线。
江度白的态度也变得微妙起来,不再像从前那样在一旁挑唆看热闹。
偶尔撞见林知夏,他会挑挑眉,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,几分意味深长。
林知夏看着眼前平静的一切,心底五味杂陈。
沈清辞走到他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清冷的眸子里,带着释然,也带着几分复杂。
“你不用害怕了。”
林知夏点点头,低头看着自己干净整洁的桌面,指尖轻轻拂过平整的课本,眼眶微微有些发热。
──
最近几天爸爸去出差了,妈妈谈生意也很忙。
不过林香知女士还是很敏锐的察觉到了林知夏的情绪。
八点左右,妈妈拿着零食敲了敲林知夏的门。
“夏夏?妈妈可以进来吗?”
林知夏写作业的手一顿,他道:“嗯,妈妈你进来吧。”
林香知手里端着果盘和牛奶,放在了林知夏的书桌上。
“夏夏,你跟妈妈说,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?我看你最近状态不太好。”
林知夏想起来了最近学校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,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,就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。”
林香知看着他有些劳累的神色,道:“夏夏你要不跟妈妈一起出去散散心吧,刚好妈妈要和李阿姨在茶馆谈生意,谈完就带你出去玩,好不好?”
林知夏点了点头。
妈妈将果盘留下,提醒他早点休息,随后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