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怎么没有给我送早饭?”
“最近……”
林知夏刚想要说,傅斯年却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你不用说,我不想听。”
“哦。”林知夏乖乖应了一声。
他心里还是有些埋怨。
不想听,那问什么。
一路沉默。
到了医务室,校医老师给林知夏的膝盖消了毒,贴了创可贴,又叮嘱他换条干净的裤子,避免感染。
傅斯年站在一旁,安静地等着,全程没说一句话,却也没离开。
做完一切,林知夏思索片刻还是决定感谢一下傅斯年。
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,但好歹今天也帮了自己。
“傅斯年,那个,谢谢。”
傅斯年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嗯,你走吧。”
你故意躲我
傅斯年那轻飘飘的一句话,瞬间浇灭了林知夏心底刚冒出来的感谢之情。
林知夏指尖微微一僵,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。
果然,傅斯年还是这么讨厌。
一点都不会好好说话。
小时候是这样,原著里是这样,现在也一样。
他低低抿紧唇,眼眶又开始泛酸,刚才强忍下去的委屈一下子翻涌上来。
他没再多说一个字,也不再抬头看傅斯年,只是沉默地转过身,一瘸一拐走出医务室。
林知夏漫无目的地走在走廊上。
午后的风从窗外吹进来,带着微凉的气息,吹得他浑身发冷。
裤子上残留的饭菜油渍还没干透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难受又难堪。
膝盖的伤口隐隐作痛,却比不上心口那一阵密密麻麻的涩。
也是,怎么能指望傅斯年会突然变好呢。
刚才那些温柔,不过是突发意外下的一时怜悯。
可能怜悯都算不上。
他抬手揉了揉泛红的眼尾。
傅斯年完全就是一个混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