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着这里估计也不是一年四季,都能种植出来的,所以一年到头,也不会吃上那麽多,自然不会觉得腻*了。
丁宝珠又问:
“上次我去你家,你婆母後来没说什麽吧?”
潘樱桃翻了翻眼,不屑道:
“她能说啥?就是心情不爽闹了一通,之後也没咋样。”
“现在家里也开始种樱桃了,虽然不是种的最好时节,那樱桃树还得等着长,但今年温度还不错,我家里又有法子让樱桃树快快长。因为这个,所以家里也不敢对我说啥,谦哥儿也让着我呢。”
这谦哥儿就是老罗的儿子罗谦,也是和老罗一样拿着锄头种地的,这下倒也是有了一项本业吧。
见潘樱桃时不时就把罗谦说在口中,丁宝珠也没有细想,便道:
“那也好,到时候你那樱桃出果了,想要买的时候,都不用去别的地方了呢。”
“那当然,你要是来买,我给你优惠,不过我还是希望,你能用樱桃做出更多好吃的来,嘿嘿。”
潘樱桃约定好明天会去丁宝珠摊子上逛逛後,也逗留久了,就将剩下的蜜饯也送给了後者,先行回去了。
丁宝珠回到家,又去看徐莹徐芝,两人已经能自己推磨,来收集花生糯米粉了。
于是前者就让她们先休息会儿,还把蜜饯给她们分着吃了。
平常能吃上果子就已经很好了,像蜜饯这种更甜的东西,也是只有过年才能吃上的,因此她俩乐不可支。
她们就知道帮大嫂的忙,能有好吃的!
李银屏正在晾衣服,见丁宝珠回来了,便问道:
“晔儿媳妇,我看门外的人咋有点眼熟咧?”
丁宝珠笑道:
“姨母,那个就是罗家的儿媳妇,说实话,她出手可阔绰了呢。”
“啧啧,她娘家可是邻村的樱桃大王,出手能不阔绰吗?”
“真不知道那罗家前世做了啥了,能娶个这样的媳妇回来,听闻她还用带来的嫁妆,把房子也给修了一遍呢。”
丁宝珠玩笑道:
“照姨母这麽说,这是嫌我带的嫁妆少了,也没法把家里重新整修一遍。”
李银屏吭了吭嗓,不悦道:
“这是哪里话,我还没到要让儿媳把嫁妆拿出来的地步呢,可不像那罗家!”
儿媳妇的嫁妆都是自己的私産,说是这麽说,但是去了夫家後,就不一定了。
也不知究竟是罗家的要求,还是潘樱桃自己拿出来的,可就凭丁宝珠对她的印象,大概率是後者。
只是李银屏也知道,丁宝珠也有拿自己嫁妆里的东西出来。
而且肯定是一罐子猪油。
屠户女的嫁妆陪了一罐子猪油,听上去似乎并不离奇。
毕竟徐家今年其实,也就熬了大半罐子猪油,是要省吃俭用至少大半年的。
结果丁宝珠一进门做上了吃食生意,家里也大吃特吃,那油就消耗得很快,便把自己嫁妆里的那罐,也取出来了。
最重要的是,那罐子一看就不是自己家里的,不就清楚了麽?
但这是她自己拿出来用的,可不是李银屏刻意让她拿的,这可是不同的性质。
丁宝珠笑道:
“我知道,姨母在这点上,比村里其他婆母做得好。”
李银屏听着,像是浑身开始往下掉着小米粒似的。
这丁宝珠冷不丁一奉承,她还有点不习惯了,找了借口就回了屋。
竈房里的锅都煮得差不多了,特别是那茶叶蛋。
丁宝珠便连汤带蛋都先装进了其他容器里,接着泡,空出的锅,差不多可以用来做晚食了。
不过今晚能吃得就更多了,丁宝珠见家里还有苦瓜,正好又买了肉,所以准备做一道酿苦瓜来。
苦瓜把里面的瓤给掏了,再切成圆块,煮一下,就能去除大部分的苦味。
剁好的五花肉里面再加入生粉丶鸡子和调料,拌成黏糊糊的肉泥,就可以塞进苦瓜里去。
再将塞满肉泥的苦瓜下锅煎一煎,这酿苦瓜就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