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刚才听说漕帮的人往扬州来,胤峨就猜到了。
那天“审死”了罗强,他就知道桑额留不得了。
只是没有想到,桑额的胆子竟然这么大,竟然敢号令漕帮到扬州来堵他。
胤峨自然不怕他们的围堵,但是身边的这些人可没这个本事。
“老孙,咱们的人全部打到江宁去,查访噶礼和张伯行的事情。”
胤峨想了一下,提出了自己的想法
“江北绿林道的兄弟们,全部蜇伏不动。
等过两天,让他们充作九爷和十二爷的护卫,随着他们到苏州和杭州去。
等他们都走了,就咱们两个加上五小只,留在扬州跟这些王八蛋斗上一斗,你看怎么样?”
孙迪侯皱起眉头“绿林道的兄弟们没有怕死的……”
“我没说他们怕死,只是九爷和十二爷需要忠心的护卫嘛。”
胤峨看看孙迪侯“别人护送我不放心,毕竟骁骑营是要留在这里护卫我的。”
听说骁骑营不动,孙迪侯愣了。
论起打架,江湖人完胜,他们有各种不要脸的打法。
但是要论起打仗,他们怎么可能是武装到极点的骁骑营的对手?
“十爷,你到底是怎么个章程?
我现在心里没底。”孙迪侯问道。
胤峨摇着头笑了“我心里也没底。
事情正在变化着,我又不是神仙,哪里有什么章程?”
不过他心里有数,真要到了图穷匕显的时候,随便弄个集装箱出来也可以保护孙迪侯和五小只。
至于他,机关枪在手,康末年间横走,干就完了!
这个底,他怎么跟孙迪侯说?
说出来不吓死他。
两个人商量了半天,正准备去前面弄点饭吃,突然院门一开,蒋廷锡一瘸一拐地进来了。
人看着还算是干净精神,只是神情有些落寞忧伤。
孙迪侯急忙快走两步上前扶着他
“蒋先生,这是怎么了?”
“别提了,骑马掉下来了,幸亏没什么大事。”
蒋廷锡苦笑一声,扶着孙迪侯看向胤峨
“十爷,别来无恙?”
胤峨看了看他“我是无恙,看来先生是有点受伤啊。”
蒋廷锡点点头“不是一点,是很受伤。
我大哥他……”
“没关系,灾民现在有饭吃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