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手盖住自己的眼睛,胸口起起伏伏。隔了两秒,手放下来,指尖在我后脑上收紧,把我按回自己胸前。
“在外面叫沈总。”她说,声音已经软到底,“这屋里……”她顿了一下,没把话说完。
“这屋里怎么着。”
“这屋里随你。”她说完就低了头,不看我,“吃东西的时候不许说话。”那我就没什么可推辞的了。
第二口我含深了,舌面压着那一点顶在硬腭上,前后碾,边碾边吸。
那团肉整个往我嘴里陷,从嘴角两边撑出来,糊了我半张脸。
她环在我后脑上的手收紧了,喉咙里那声音就漏出来。
“嗯——啊……”不高,调子很软,尾音往下坠。
我换到另一边,这回不光是吸,还拿牙去磨。
不使劲,只是磨,磨完用舌头舔平,再往回嘬一口。
嘬完抬头看她一眼:“妈妈。”
“啊呀……”她的腰在床垫上轻轻扭了一下,“说了不许叫。”
“你奶头都翘起来了。”
“……你个小流氓。”她骂完自己先笑了半声,笑到一半被我咬住乳尖,剩下那半声就变成一声拖长的“哦——”。
她嘴上说不许叫,可我每叫一次,她手就往我后脑上按紧一分。
到第四五次的时候,她那只手已经不许我抬头了,我整张脸闷在她胸口,只能闻,只能含。
我抽空抬起头透气,顺嘴又叫了一声。
“妈妈。”
“哎。”她答应了。
答应完自己愣住。
一低头,正撞上我抬着看她的眼睛。
“……我没应。”她说。
“你应了。”
“我嗓子痒。”
“那你再痒一次。”她伸手拧我耳朵,拧了半下,没劲,改成把我脸往自己怀里按。
“接着吃。”她说,“妈妈喂你。”这一句出来,她自己都没回头去改。
她托着乳根那两只手一直没松,隔一会儿就把两团往中间挤一挤,把乳沟喂到我嘴边。
我顺着那道缝往下舔,从沟底往上滑一口,她整个人就往上挺一下,脚趾头在被子里蜷起来。
我一边吃,一边腾出一只手,从睡袍下摆探进去,摸到那截腰。
极细,一层薄薄的脂,摸上去像温过的绸子。
她的手落下来,落在我手背上,没推,就是搭着。
“吃着还占地方。”她低声说。
“那你让我吃哪个。”
“贪心。”
“妈妈的我都想吃。”她哼了一声,把手从我手背上挪开,自己去把睡袍往下褪了褪,褪到大腿根。
左边嘬到发红,换右边;右边咬得她哼一声,又回左边去哄。两团肉被我弄得亮亮的,全是口水,乳尖硬得发胀,蹭我嘴唇的时候硌人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你个小东西……”她的喘声开始碎,“吃这么狠……”
“妈妈还有奶吗。”,“哪有奶。”她被我逗笑了,“你多大了还讨奶吃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让我吃。”她没答,只把手按在我后脑勺上,一下一下地捋我的头发。
那动作太软了,软得比任何一句脏话都露骨。
吸到后来她呼吸乱得不成样子,胸口一起一伏,乳尖红得发亮,腰在床上已经扭过好几回。
她两条腿在被子里绞着,膝盖互相蹭,蹭出细细的声音。
然后她一巴掌贴着我额头,把我从胸前推回去。
“行了行了,别嘬了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嘬得不疼啊?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,两边都红得发亮,乳尖立着,她伸手碰了一下,指尖一缩,“皮都要被你吸破了。”
“一棵树上结俩梨,小孩看了直着急。”她那只手停在半空。
我眼看着她的脸从白里往外透红,耳朵尖都亮着。
她嘴唇动了两下才把话挤出来:“妈妈现在不想你吃奶。”说得气急败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