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笑了。
“哟。”她说,“吃上醋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张二公子算什么。”她把脚从垫子上收起来,盘在座位上,整个人侧过来对着我,“你知道今天晚上多少人张罗着要把我嫁出去吗。”
我没说话。绿灯了,我起步。
“我这个岁数,家里那边早就催。”她说得很慢,像在念别人塞给她的一份稿子,“我也不是没想过。真要挑个门当户对的,张二公子也是体面人家。我要是真叫那个公子哥看上了——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恐怕不好拒绝呢。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方向盘往右一打,车头一斜,轮胎在马路牙子上蹭出一声,车撂在了辅道上。我踩住刹车,伸手往中控上按了一下。
啪一声,锁扣上。
她愣了半秒,随即笑出来,笑得肩膀都在抖:“干嘛呀,锁门?”
“我怕你跑了。”
“跑什么呀——”
“你跑一个试试。”
我把西装外套扒下来,往后座上一甩,然后把驾驶座靠背放平下去,又伸手按了边上那个,副驾那道也跟着往后倒,两块靠背平下去一截,车里的空间一下子矮了半掌。
我解开安全带横过身去搂她,她哎了半声,人已经被我拽得倾斜过来,一条腿先迈过中控,另一条腿迟疑了一下才跟上来,膝盖在档位杆上磕出一声闷响,疼得她皱了下眉。
人没回去。
她往后一塌,后腰正好撞在方向盘上,硌得她往前一躲,整个人只好压到我胸口来。
她伏下来的时候,头发全扫在我脸上,发梢钻进领口里。砖红的口红蹭到我嘴角上,她自己一点没察觉。
车里有股新皮子的味,混着她身上那股很淡的香,还有一点点酒气,闷得人发晕。
“别在这儿。”她在我耳边说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你不是说不好拒绝吗。”我一只手摸到她裙摆,从大腿外头往上推,“那今晚,你也别拒绝。”
她卡住了。
裙子推到腰上就推不动,两腿分不开,膝盖抵着档位杆,人坐在我腿上,隔着那层布跟我僵着。
她的手撑在我胸口,五根指头慢慢收拢,收进衬衫那层布里。
我一只手攥住她的髋骨往下带。她往下沉了半寸,又停住。
我没催她。
我把手往下伸,从她大腿内侧往上摸。
那儿早就是烫的,布薄薄一层已经洇透了。
我两根指头压上去,慢慢地碾,碾开那一小块,让布料直接贴着。
她腰垮了一下。
“哦——”
那声从她喉咙里出来了一半,剩下的被她一口咬回去。她整个人往前栽,额头砸在我肩上。
我趁着她这一垮,把底下那点布拨到一边去。
她坐着,还没准备好,被我一抵,腰立刻往后缩。
我不让她缩,掐着她髋骨那两块骨头往下按——按到底,她整个人在我身上钉了一下,喉咙里那一下是硬吞回去的,只有鼻子里漏出很短的一声。
里头又紧又烫,一圈一圈地吸着我。她两条腿架在两边,膝盖顶着中控台,脚尖都找不着地。
“疼吗。”我把嘴凑到她耳边。
“……你快点。”
“快点干什么。”
“别问了。”
她说着,自己往前送了半寸。
我那时候才明白,她比我更急。那一整晚她端着杯子在人堆里飘,那双细跟鞋站了三个钟头,这会儿膝盖内侧夹着我,全是滑的。
远处一道远光灯扫过来。
白光从挡风玻璃上划过去,从车厢顶上一路溜到后座去。她整个人绷住,脸埋进我颈窝里,呼吸都停了。
光过去。
她在我耳边喘出一声,又闷又长,热气全喷在我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