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母树听懂了。
容貌年轻,但是眼神却很苍老,仿佛已经看遍世事,历尽千帆。
比如她,也是这样的。
「是混沌藤。」母树的神情非常凝重,「我没想到混沌藤会对你直接出手。」
「他攻击你了?」
竟然是混沌藤?
站在虫族背後那个混沌藤?
毕竟之前那神器就是混沌藤的一部分做的。
殷念看见过几次混沌藤,它都是为了救顶皇才出现。
那也只是虚影。
没看见人形呢。
「你有哪里受伤了吗?」母树还在上上下下的检查殷念。
同时心里却觉得这不是一个好徵兆。
混沌藤是不是察觉出什麽了?
不然怎麽会冒着风险亲自来找她?
察觉到殷念的潜力了。
要是她没受伤就好了。
母树心底生不出遗憾的情绪,但这仍然是一件值得遗憾的事情。
如果她没受伤,那就可以趁机重创混沌藤。
可现在她只能把殷念想捞出来。
「伤害我?他没有伤害我。」殷念神情古怪。
母树一愣,就听见殷念接着说:「他跟我说了一句话。」
「他说,让我杀了他?」
死一样的寂静。
破风声啪!
随着母树落在殷念那个铁脑壳上的巴掌前後响起。
「都什麽时候了!」母树沉着一张脸,「你还有心情跟我抖机灵!」
殷念捂着被打痛的脑袋,有些委屈,「我说的是真的!」
说实话她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因为当时她太过惊慌听错了!
「那个人就是这麽说的。」
殷念摸着自己的脑壳,自行半是解释半是猜测的问:「难不成,他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?」
殷念清了清喉咙。
露出了一脸高高在上的讥讽神情,「你?能杀了我吗?呵!」
明明是差不多的话。
但是完全演绎出来的就是另一种意思了。
「可能他太久没有变成人形了。」
「所以有点词不达意?和您一样,没什麽神情?」
殷念只是随口说的。
但母树却真的在思考这个可能性。
「也不对。」母树揉了揉眉心,「它冒着危险过来,只是为了跟你说这麽一句话?也说不通。」
「那我就不清楚了,可能是您来的及时,他都还没来得及发挥。」
殷念耸肩,「反正我觉得不是什麽好事情,敌人就是敌人。」
「也搞不好是来迷惑我的。」
母树点头,「你能保持清醒就再好不过,不要对它产生好奇。」
母树提点殷念,「我们都只要想着一件事情就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