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南卉根本就是油盐不进。
而且看见他只会情绪更加激动。
顶皇索性不与她争论了。
「你好好休息,药我会让人接着拿过来。」
见他要出去。
南卉却问了他:「你怎麽看出来我记得你是谁的?」
顶皇微微一顿。
南卉觉得自己演技挺好的。
毕竟之前都已经在林枭身边忍了这麽久了。
可林枭却没有回答她。
而是直接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。
她不会告诉南卉,是因为眼神。
她如果真的觉得他是她的爱人,那她的眼神里就应该有痛苦的爱意和恨意交织的情绪。
恨意不需要装。
但爱意是装不出来的。
尤其是他曾经每天都看着南卉是用怎麽样的眼神看着景光相的。
他从一开始碰到虫族的时候。
其实是不确定南卉就是程糖糖的。
他留她在身边,是因为声音。
她的声音和以前一样,一直都没有变。
所以他喜欢听她讲故事,却也不正眼看她。
听的越多,想要的就越多。
他曾经想要的都得到了,除了自己喜欢的人。
越是得不到就越是珍贵。
哪怕是饮鸩止渴,他也想结束这个遗憾。
可能是老天都站在他这边吧。
在慢慢的接触中,他越来越确定南卉就是程糖糖。
从她尝试着走进他封起来的密室中开始,以及一些行为习惯,真的喜欢一个人,是会连那个人的语气用词都记得的。
到後来她毫不犹豫的要杀她,那一刻。
他真正确认了。
这就是他喜欢的程糖糖。
老天是要让他亲手弥补自己年少时期的遗憾。
「大人?」守在外面的虫族见他出来了,立刻迎上来,「大人快去疗伤吧。」
为了那个女人。
大人都顾不上疗伤了。
「嗯。」这一次顶皇倒是没有拒绝。
「那里面这位?」虫族守卫试探问。
它刚才听见了她的叫骂声,这种真的不用处死吗?
「每天定时给她送伤药,一定要养好她的伤。」顶皇警告的看了它一眼。
虫族守卫们立刻明白了。
这位还是心头上的动不得。
「梦饵。」顶皇却又加了一句。
「每日泡一颗,化成水,喂她喝进去。」
「她若是不愿意呢?」虫族守卫们试探性问。
「可以灌,但是不能伤了她。」
「只要她喝下去。」
一颗梦饵不行。
就每日一颗。
每日一颗不行,那就两颗,三颗。
他想要的,从来就没有失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