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算了。
活着也没啥意思。
最後还是卿言说:“先吃饭吧,菜要冷了。”
“好。”
鱼子西嗓音哑得厉害。
于是三个人便各自怀着心思,开始用餐丶进食,全程只有碗筷碰撞发出的声音。
尖锐。
刺耳。
中途有几次,宋七实在是受不住了,她几次开口,却又在几次看过来的视线中,
闭嘴。
封麦。
宋七:“……”
食不言寝不语,也挺好的。
总比被发麻的眼神盯着好。
鱼子西慢慢咀嚼着,她不知道自己夹的什麽菜,也不知道放进嘴里的味道如何。
对方吃,
她便吃。
对方停。
她也停。
在经历极致的起伏後,她整个人都变得很平静。
或者说,麻木。
这漫长丶窒息的用餐时间不知道持续了多久,反正在宋七濒临阵亡前,结束了。
鱼子西放下筷子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。
“卿医生。”
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宋七等的就是这个时候,她拿起椅子上的外套,一边飞快往外走,一边打哈哈。
“那行,卿医生就由你来送了啊。”
“我就先走了哈哈。”
“拜拜。”
“拜拜。”
可惜没人和她拜拜。
宋七尴尬地收回手。
这顿饭,
她真的,
永生难忘!
说完那句话後,卿言就一直看着鱼子西,就连宋七起身离开,视线都没移开过。
良久後,她微微勾唇,答应了。
“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