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安大惊,“我不要。”
“你不要怕,即便没了手,你照样好好活着,我会对你好。”
“不行,你不能这么做,霍櫂,你没有权力。”
他一双眼睛赤红,嗓音也沙哑的厉害,“你乖,我下手利索些,你……”
少帅,开锁的找来了!”
这一声,仿若天籁。
霍櫂一把把人拉过来,“快,给她打开。”
开锁的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,他被大兵一路押到这里,已经成了一摊软泥,此时看着铁链抖得不像话。
霍櫂看着已经见轮廓的火车,对开锁匠说:“你还有2分钟,否则就跟她一起待在铁轨上。”
开锁匠一个激灵,立刻抹抹脸,低头研究起锁。
霍櫂紧紧抓住了穗安的手,“放心,一定能打开。”
穗安已经紧张的不能呼吸,她死死抓住霍櫂的手,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挤,“真,的,吗?”
他用力点头,“我保证,这次我一定能救你,一定。”
穗安闭上了眼睛,默默数着,一,二,三……
柳梦萍气的咬牙切齿。
霍櫂把她放在了安全地区,她又偷偷的跑来。
她想要看着阮穗安死!
但她没想到开锁匠竟然给霍櫂找到了。
她在心里暗暗祈祷,打不开,打不开,一定打不开……
咔,锁开了!
这一声,宛如天籁。
霍櫂捏紧的手心一下松开,他额头全是冷汗。
此时,火车也近在眼前。
开锁匠连滚带爬的下了轨道,霍櫂伸手也把穗安抱下来。
也就在那一霎那,火车在他们面前拉着长长的汽笛,呼啸而过!
霍家军们都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时刻,高兴的欢呼起来。
柳梦萍的指甲戳入了手心,恨的心都要流血了。
霍櫂抱紧了穗安,“幸好……穗安!”
穗安却睁大了眼睛,看着他无声的说了什么,狠狠的把他推开。
同时,砰的爆炸声响起,还没有完全通过的火车被炸成了两截……
霍櫂当场就被震晕了过去。
“少帅,少帅!”
他醒过来,看到了钱柜焦急的脸,他抓住他的手,“少奶奶呢?她人呢?”
钱柜喉头滚动嘴角嗫嚅,“少少奶奶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