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闷闷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,“那个贱人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,何必在意她的死活。”
乔泽坤淡笑,“你是生气她弄掉了你的孩子?不怪她,她也不知道,还以为是哪个野男人的种。”
“就算她知道,她也会弄掉,毕竟她心里枳想着霍櫂。”
霍櫂看表的时候,觉得鼻头发痒。
他问钱柜,“开锁匠找来了吗?”
钱柜摇头,“还没有。少帅,要不我们把东西都给他们,交换少奶奶吧。”
霍櫂瞪了他一眼,“孬种!你以为你把东西交出去,他们就能放人了吗?”
“那钥匙肯定不止一把。”
“那就想法把乔泽坤抓来交换。”
俩个人正说着,忽然感觉到大地都在震颤,接着轰隆一声--
“妈的,乔泽坤在山上有埋伏,他们开炮了!”
钱柜被一个石头崩到了额头,气的破口大骂。
霍櫂忙指挥人撤退,一时间兵荒马乱。
穗安被孤零零的扔在了铁道上,耳边是轰鸣的炮火,鼻子里是硝烟的味道,眼前是飞扬的尘土和崩起的碎石沙,还有流弹,她就像竖在那里的靶子,孤单无助。
恐惧,就像要自己无形的大手,紧紧掐在她的心脏上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最后一次,让人感到窒息和无力。
谁能来救救她?救救她的孩子!
她拼命的看向霍櫂的方向,然而,并没有。
她以为自己可以很勇敢,然而,也没有。
她开始挣扎、尖叫,把身上的铁链扯的哗啦啦响。
又像是回到了江里,她拼命挣扎,可水里好像有无数双大手要把她扯进去,把她揉碎--
那时候,霍櫂给了她生命,所以她幼稚的以为,以后不管她遇到多少危险,霍櫂都会站在她身边,义无反顾的救她。
真是太可笑了。
她哪来的勇气呀。
如果有来生,她一定不会那么幼稚,救命之恩就是救命之恩,她可以给他良药,给他金银,但以身相许,就太可笑了。
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--
霍家军乱了套,四散溃逃,几辆押送火器的卡车也扔下没人管。
乔泽坤哈哈大笑。
霍櫂呀霍櫂,我能打败你一次,就有失去手臂我也对你好
霍櫂一刀插在他刚才大腿的伤口上,还搅了搅,“钥匙。”
乔泽坤疼的低吼,脸上的肌肉已经扭曲在一起,他一张嘴,满口带血的牙齿,“没有,你杀了我吧。”
“想死没那么容易,就算带回你的尸体,我也要你们乔家为你陪葬。”
“你敢!我妹妹现在怀着你爹的孩子,等生下来,就是霍家下一任的继承人。”
霍櫂冷笑,“你以为现在霍天荣还能辖制我?乔泽坤,在你来青州的时候,就为你乔家敲响了丧钟。如果想要你母亲妹妹活下去,你把钥匙交出来。”
他呸的一声吐了口血沫子,“随便呀,让你的女人给我们陪葬,起码还能赚一点。”
说完,他看了看大亮的天光,“时间来不及了。”
霍櫂眯起眼睛,他对钱柜说了声看好他,就飞奔到铁路上。
远远的,似乎听到了火车的汽笛声。
他想到了乔泽坤说的,可以砍断穗安的手臂。
穗安失去了手臂,但起码可以活命。
握住了匕首,他一咬牙,大步走了过去--
“穗安,一会儿我砍掉你的手臂,你忍着点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