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伞?”柳梦萍一脸的懵逼,“不认识。”
见她神情不似作假,赵良玉才把心底那点疑惑给消了。
不过,她就是有一种感觉……柳梦萍不是自己的敌手,那位带着孩子的顾大夫才是。
柳梦萍反问道:“赵小姐,顾伞是谁呀?”
难道是霍櫂的新欢?
赵良玉才不会告诉她,“是一位大夫。”
大夫?柳梦萍现在听不得这两个字。
她总会想到穗安,想到她其实就是真的神医。
然后又会想到连如湘,那个被霍櫂每天喂毒药折磨的死去活来,最后受不了自杀的假神医。
她不由打了个寒颤。
赵良玉不由问她,“柳姑娘,你怎么了?”
“穿的少了,有点冷,赵小姐,请进吧。”
……
平亰城最繁华的王井路,穗安的新住宅就在这里。
说是他的,其实是她我怎么胸口疼?
钱柜把人送到就回去找霍櫂回复命,他人在林石路,刚洗了澡,一身清爽的坐在卧室里,对着穗安的照片喝酒,那个写着她名字的牌位,已经不见了。
钱柜忽然觉得霍櫂好英明,幸好没给夫人立墓碑,否则还得去推倒。
只是他想到木香自言自语的说的找小白脸……,算了,还是别跟霍櫂说了。
他只说了夫人的住址。
霍櫂挑眉,竟然是那样好的房子。
“查了房子在谁的名下吗?”
“查了,是顾伞,两年前买下的。同时,前段时间开业的制药局也是夫人的产业。”
霍櫂不由愣住--
制药局不是小项目,当初他和平亰城长一起批复的。
对,那个老板是叫顾伞,他当时并未在意。
真没想到,他日思夜想的女人竟然就在他身边,且还在他面前出现过。
霍櫂想笑,又想哭。
钱柜还不忘往他心口上捅刀子,“当初这个药局是青和会的人帮着办的,看来顾玖这些年为了夫人鞠躬尽瘁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