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穗安的速度非常快,疼痛虽然剧烈,只几下就疼的霍櫂一身冷汗,他下意识的蓄力抵抗,可感觉到后背的肌肉紧绷,好像伤口裂开了。
穗安看到银针已经变黑,就扔到酒精盒里消毒,抬头时看到霍櫂满头大喊,才恍然道:“现在可以说话了。”
霍櫂试着动了动舌头,许久才沙哑的吐出一个“你”字。
穗安笑道:“刚开始是有些不顺利,慢慢就好了。”
霍櫂咽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液,“所以,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剧毒。”
穗安点点头,“对呀,我和你又没什么深仇大恨,为何要杀你?”
“我以为你很恨我。”
穗安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恨他,那好像是上辈子的事。
当失望到了极点,不再有一丝期盼的时候,他对于她来说,不过是个陌生人。
她不太想让他看到自己过多的情绪,“是你更恨我吧,否则何苦闹这一出?”
霍櫂皱眉,“你什么意思?你以为要杀你的人是我指派的?”
“不然呢?这港岛我又没有仇家,那人可明明白白的告诉我,他是拿钱办事。”
霍櫂冷笑,“龙腾会的二当家,顾玖的姘头,怎么会没仇敌?”
穗安后悔了,“早知道我就该让你一直哑巴。”
“跟我回平亰。”
穗安企图说服他,“何必呢?我们现在这样不挺好?你就当我死了不行吗?”
霍櫂现在冷静了许枳,“你可以不回去,但我一定会迎娶苏在在。”
穗安举起了银针,“你是不是需要我给你扎两针,弄个肾虚不举?”
他倒是坦然,“随便呀,如果你愿意让你姐妹守活寡。”
穗安:“……”
论无耻,十个她也不是霍櫂的对手。
沉思了一会儿,她才慢吞吞的说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霍櫂勾起唇角,“算你识相。”
她站起身要离开,霍櫂却喊住她,“我的伤口裂开了。”
穗安点头,“我去给你叫医生。”
“我让你来。”
穗安却摇头,“霍櫂,你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什么吗?”
霍櫂眯起眼睛,“说你喜欢我吗?我记得那时候只要我回到西院,你总要抱着我的胳膊,跟我说你很想我,很喜欢我。”
穗安没有感觉,就像在听别人的故事。
等他说完后勉强笑了一下,“我这样吗?那确实挺可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