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决定要隐瞒他。
“没有,只是那天看了庄起的死状,有些不舒服罢了。”
他皱起眉头,“身为少帅夫人,虽然不指望你上阵杀敌,但也不该如此胆小懦弱。”
穗安回头对他一笑,“是,我胆小懦弱不堪大用,还请少帅换个少奶奶。”
“阮穗安,好好说话!”
听闻她生病,他扔下一堆事儿赶回来,没想到被她阴阳怪气对待。
霍櫂一甩衣袖就要离开。
“等一下。”
他站在门口,眼底闪过得色,心想要让她多说点好听的才能饶恕。
穗安走到他面前,“少帅,既然您都知道我跟霍樱的恩怨,麻烦以后不要把个试图烧死我的人往我面前带。”
说完,把人往外一推,砰的关上门。
要不是他后退的快,差点被夹到鼻子。
“阮穗安,你……”
“哥哥,爷爷找你。”
看到霍樱上来,霍櫂才收了脾气。
他一边下楼一边冷冷道:“以后不要打着看祖父的名义过来。”
霍樱不敢反驳,只在他身后跺脚。
看着大摇大摆走进来的霍樱,穗安差点放狗。
“滚出去,谁让你进我卧室的?”
霍樱打量着屋里的陈设,冷冷哼着,“什么你的?这都是我霍家产业,我愿意来就来。”
“对,这是我们霍家产业,跟你一个要嫁出去的女儿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……阮穗安,我不跟你磨嘴皮子,你赶紧替我约顾玖哥哥吃饭,我就不找你麻烦。”
穗安见过无耻的人,却没见过这么无耻的。
不要脸就罢了,她还想别人跟她一起不要脸。
“你赶紧让人去送信,我约他到格蕾大饭店吃西餐。”
穗安打量她那崭新的小洋装,忽然道:“庄起死了你那么高兴呀,是不是觉得再也没有人威胁你了?”
霍樱先是吓白了脸,随后一巴掌扇过去。
“贱人,让你胡说八道。”
穗安架住了她的手腕,厉声警告,“霍樱,你要是再敢造次,我饶不了你。”
“你敢!我可是督军府的大小姐,而你不过是个要下堂的黄脸婆罢了。”
说着,她举起另一只手给她看,“你看,这是什么?”
她的左手手腕上,带着一只玛瑙雕刻的手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