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喝了两天,就跟真怀孕了一样。
霍櫂脚步匆匆,她们在后面小跑才跟上去。
等穿过黑暗的甬道,面前出现低矮的铁牢门,一具尸体躺在那儿,死相恐怖。
穗安抓住木香的胳膊,闭了闭眼睛。
霍櫂这才发现她的存在,不由皱起眉头,“谁让你进来的,出去。”
穗安欲言又止,她想她的疑问霍櫂肯定都想到了,还有些,她就是怀疑也不能说。
比如,柳梦萍在整件事中是个什么角色?
为什么她一来,庄起就死了?
她跟木香按照来路退出去,背后传来霍櫂吩咐的声音,“既然没撬开他的嘴那就去查,他和万老三是通过什么途径联系,他的毒药从哪里来,他……”
穗安心想,他总算还没有被女人迷惑的失去心智,也没因为要包庇霍樱成为瞎子聋子。
回到了林石路,穗安就不舒服。
先是呕吐不止,吃不下东西,不过是半天功夫,就憔悴了。
这样熬过一夜,差点被夹到鼻子
“爷爷,不行。”穗安阻止了老爷子。
老爷子眯起眼睛看着她,“为什么?难道你怕行舟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?”
他说话挺毒的,就差说孩子不是霍櫂的了。
老爷子老而弥辣,可不是那么好糊弄。
穗安做出不安的样子,搓着手绢说:“爷爷,是少帅他不肯要孩子。”
老爷子挑眉,“不可能。”
穗安憋红了脸,“行舟一直嫌弃我出身低微没有学识,要不成婚三年,坐胎药喝了一碗又一碗,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呢?”
“那现在……”
“爷爷,我知道您怀疑这个孩子来的时机,可医院的检查报告写的很明显了,孩子已经俩个月,是您在提出条件之前就有的,那时候我刚搬到林石路,少帅他……那晚才有了这个孩子。老实说,我自己都是懵的,要不是您带我中西医都看了,我自己都不敢相信,可既然孩子来了,我自然想要好好生下来,就怕少帅逼我打掉。”
老爷子眼眸越发深沉,“那你难道一直要瞒着他?”
“不是说前三个月不能声张吗?爷爷,不如我们等孩子大一点再跟他说,到时候也许他看在孩子已经成型的份上,会留下来呢?”
老爷子权衡一番,就点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