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珍珠大而圆润,散发着月光般的光泽,很漂亮。
她这才想起,青州也产珍珠。
霍少帅百忙之中都不忘带礼物,果然是有心人。
她把盒子盖了放回去,小心翼翼的替霍櫂穿上衬衣。
“少帅还有什么吩咐吗?没事我就回去了。”
霍櫂的目光也落在那描金小盒子里,沉了沉,没说话。
穗安退了出去。
霍櫂起身走到行李箱前,拿起那盒子就想要从车窗扔出去。
可最后还是没忍心,又给扔到了箱子里。
火车单调的咔咔而行,终于到了平亰。
穗安一下车,就看到了在站台上等候的柳梦萍。
她和霍樱一起,穿着月白色旗袍,再也没有戴绿帽子,而是把长长的小卷发拢在脑后,插了根珍珠发簪。
看到霍櫂就扑过去,又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,克制的搓着手,“行舟,你回来了。”
霍櫂冲她点点头,“你怎知我今天回来?”
霍樱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,“柳姐姐担心你,每天都来火车站守着,今天就等到你了。这正是,有心者,事竟成。”
柳梦萍嗔怪的看了她一眼,“胡说什么。”
“我可没胡说。对了,哥哥,你去青州玩怎么不带我,反而带着她去?”
她目光瞥向跟在后面的穗安,不屑的撇撇嘴。
柳梦萍也看过去,满含深意的笑了笑,“樱樱你别胡闹,你嫂子是为了协助你哥哥办正事。”
“她能干什么正事,不够添乱的。”
柳梦萍笑了笑没再说话,可看着穗安的目光充满了怜悯。
替她死呢,多可怜呀。
这时候,接他们的车子开来了。
霍樱依偎在她怀里
穗安去了顾安堂。
井叔看到她很意外,“东家,您怎么来了?”
穗安说了几种药材,让他抓来熬上。
井叔一愣,这药方服用后停经、呕吐、嗜睡,甚至连脉象都会跟怀孕一样,东家这是要做什么?
他不敢问,立刻抓了药去熬。
穗安趁热把药喝了,又吩咐他,“这药需要一连服用三天,你明天上午替我熬上,我来喝。”
她又忙了些别的,等回到林石路已经是傍晚。
老爷子在院子里看夕阳,穗安忙给他请安。
自从那天他威胁过她后,他们以前那种真挚的爷孙情分就不在了,只剩下客气疏离。
老爷子显然并不在意,还跟以前一样笑眯眯的聊天。
“你们都去了青州,留下我老头子一个人很无聊呀。”
“那我陪您吃晚饭,庆叔还给您带了青州的海产,我让厨房去做了。”
晚饭,就有一道海鲜汤。
穗安喝了两口,忽然捂住了嘴。
“怎么了?”
穗安没说话,冲到了浴室呕吐起来。
一个佣人跟进来,“少奶奶,您怎么了?”
穗安摆摆手,吐的再也吐不出东西才漱漱口,回到了餐桌前。
老爷子眼里闪着精明的光,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可能去青州水土不服没调整过来。爷爷,您吃这个鱼丸,很鲜嫩。”
老爷子也没再问,只让她好好去休息。
穗安也很是疲惫,早早就上床睡了,都不知霍櫂回来过。
第二天一早,她又去了顾安堂,喝了第二副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