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柜挠挠头,“您说这么多我也记不住,不如辛苦您去煮。”
穗安有心说不管,可翻旧账是翻旧账,这两次都是他救了自己也是真的。
就算是报恩吧,她转身去了厨房。
钱柜松了一口气。
想到早上少帅醒来没看到少奶奶大发雷霆的样子,他还心有余悸。
希望能醒来看到少奶奶亲手为他熬的粥,会开心起来。
俩个人也不要吵架了。
刚才在车上,差点把他吓死。
……
穗安熬好了粥,送给了钱柜。
“给你们少帅吃吧。”
钱柜为难,“我哪会儿照顾病人呀,还是您去。”
穗安也没说什么,直接塞到钱柜手里就走了。
他在门口踌躇了会儿,这才端着碗进去。
霍櫂刚醒来,闻到熟悉的猪肝味道,面色稍霁。
嘴上却嫌弃着,“拿走,我不爱吃猪肝。”
“少奶奶把猪肝给挑了,只放了姜片。”
他冷哼一声,“算她识相,人呢?”
“去楼上睡了”他说完又补充,“昨晚守了您一夜,今天又受了惊吓,回来先给您熬粥再去睡,她心里是有您的。”
霍櫂的嘴角都翘起来,但还是硬邦邦。
钱柜抹着额头的汗感叹,这个家没他一定不行!
霍櫂喝了粥后也不安分,捂着伤口慢慢上了二楼,推开穗安的房门。
疼?忍着呗
房间里,穗安正在熟睡。
她睡姿很好,长长的青丝铺展在枕头上,一张小脸苍白精致,眉毛睫毛都黑漆漆的。
他抬起手,刚要摸摸她的脸,忽然看到女孩儿皱起了眉头。
她似乎做了噩梦,很痛苦的样子。
霍櫂想去叫醒她,却听到她喃喃喊起来,“不要杀人,不要。”
男人的脸,一点点阴沉下来,最后变成一种冷漠的平静。
……
穗安一觉醒来被告知要回平亰。
她不免惊讶。
霍櫂伤的严重,根本不适合旅途劳顿,为什么不休息几天?
但又一想这两天的凶险,或许这里跟霍櫂八字不合,早点离开也不错。
到了下午,他们已经在火车上。
这次,是木香跟她一个车厢,霍櫂人在哪里她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