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坐下去一回,那道疤就跟着底下的肉一鼓。
她骑了得有五六分钟,快到了。
我看得出来:她的屁股不往上抬了,就压在底下磨,磨得又快又碎,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胸口,指甲掐进肉里,嘴张着,眼睛闭着,眉头皱成一团——
“小陈——!”
我爸的声音。
从院子那边,从厂房前头,绕过整栋楼,翻过铁皮顶,扯着嗓子,一字一顿:
“小——陈——!”
我妈僵住了。
她骑在他身上一动不动,屁股压着,那根鸡巴整根插在她屄里,两只手还抓着他的胸口。
她的脸一下子白了,又一下子红了,红到脖子根,红到胸口。
她的手从他胸口上松开,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陈卓没动。他躺在那儿,看着她,乐了。
他把一只手从脑袋后头抽出来,拢在嘴边上,冲着厂房那边,扯开嗓子:
“哎——!”
“你在哪儿呢——?”
陈卓掐住我妈的腰,往上一提,往下一按。
我妈捂着嘴,眼睛瞪得溜圆,“呜”的一声闷在手心里。
“在后头晒被子——!”陈卓喊。
“晒被子好——!”我爸在前头喊,“今天太阳好——!”
“江工铲到哪儿了——?”
又一提,一按。我妈捂着嘴的两只手在抖,腰在抖,那两条跪在帆布上的大腿抖得躺椅吱吱响。
“铲了半边了——!见铁了——!你下来瞅瞅——!”
“十分钟——!”陈卓喊,“冰柜里有棒冰——!江工自己拿——!”
“好嘞——!”
一提,一按。
院子那头没声音了。过了一会儿,铲锈的声音又响了。“嚓。嚓。”《涛声依旧》也接上了,从刚才断的地方接上的。
我妈来了。
她捂着嘴,整个人往前一扑,扑在他身上,屁股死死压住他的胯,一抽,一抽,一抽。
她来得太狠了,手捂不住,声音从指头缝里往外挤,“呜——呜——嗯——”,又憋回去,憋得她浑身通红,脖子上的筋一根一根鼓起来。
她底下夹着那根鸡巴,夹得他都皱了一下眉。
两条腿从躺椅两边耷拉下去,脚背绷直了,十个红脚趾甲抠在防腐木的地板上。
她抖了得有半分钟。
抖完了,她趴在他胸口上,一动不动,只剩喘。
“……十分钟。”她喘着,脸埋在他脖子里,“……你说的。”
“五分钟够了。”
他坐起来,抱着她站起来,那根东西还插在她身子里。他抱着她走了两步,走到栏杆跟前,拔出来,把她转过去。
我妈两只手抓住了栏杆。白漆,台风以后新刷的,到现在还比别处白。
她面冲着后山。冲着这片竹林。冲着我。
她眯着眼睛,看着这边。她看见的是一片绿的,一片亮的,一团一团的竹子和太阳。
他从后头进去了。
一下就进到了底。我妈“啊”了一声,这回没捂嘴,叫出来了,叫完了又咬住自己的下嘴唇。
他干得快。
比刚才她自己骑的时候快多了,快,狠,掐着她的胯骨,往自己身上一下一下地撞。
她那两瓣大屁股撞在他胯上,“啪、啪、啪”,白肉一浪一浪地往上翻,撞得栏杆跟着嗡嗡地颤。
那条真丝裙子早滑到了她手腕上,挂着,一半耷拉在栏杆外头,奶白的,让风吹得一飘一飘。
两只奶子吊在栏杆外头,悬在半空里,前后地荡:荡出去,荡回来,奶头擦着栏杆上的白漆。
“……操……”我妈咬着嘴唇说,“……操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