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唱起来了。
“嗯——嗯嗯——嗯——”
《涛声依旧》。没词,就一个调,跟早上漱口的时候一样。
我妈停住了。
她嘴里还含着,嘴唇箍在冠状沟上,不动了。眼睛往车间那边转了一下。
“……他唱歌呢。”她松开嘴说。
“江工嗓子好。”陈卓说。
我妈跪在那儿看着他。她嘴角湿着,口红花了,一道红从嘴唇边上拖到下巴上。
她没说话,低下头,一口又吞了回去。比刚才还深。
他抽完那根烟,烟头往饭盒里一扔,手伸到她胳肢窝底下,把她从地板上提了起来。
他坐上了躺椅,把她往自己身上一放。
我妈跨在他胯上,两只膝盖跪在帆布两边,那条真丝裙子全敞着,挂在两只胳膊肘上,前襟垂下去,垂在他肚子上。
她伸手到底下,把那条黑蕾丝内裤往旁边一扒。
她的屄毛黑,密,从来不修,一大丛,太阳一照,毛尖上亮晶晶的,早湿透了。屄唇让她手指头扒开,里头是红的,肉乎乎的,一翕一翕。
她扶着那根鸡巴,对准了,往下坐。
坐得很慢。
鸭蛋大的龟头先顶在她屄口上,把那两片肉往两边撑,撑开,撑到发白,“咕”的一下吞进去了。
她“啊”了一声,腰往前一塌,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,停住,喘。
喘了两口,又往下坐。
一寸一寸,那根东西一截一截地没进她底下那丛黑毛里。
没到一半,她的大腿开始抖;没到三分之二,她不坐了,跪在那儿哆嗦。
“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“还有一截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……还有一截……”
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腰,往下一按。
“啊——!”
那一声在山谷里荡开了。
我在竹子底下浑身一紧,扭头往车间那边看。
铲锈的声音没停。“嚓,嚓,嚓。”《涛声依旧》也没停。
我妈坐到底了。
她整个人瘫在他胸口上,两只奶子压扁在他胸肌上,那两瓣又白又大的屁股往两边摊开,中间那根鸡巴整根埋进去,只剩两颗卵蛋露在外头,贴在她屁股沟底下。
她趴着缓了好一会儿,然后撑起来,开始动。
她骑他。
她骑得跟她干别的事一样,有条有理。
先是前后磨,屁股贴着他的胯,一前一后地蹭,蹭得那丛黑毛跟他的毛搅在一块儿,蹭得她那颗小豆子压在他耻骨上来回地碾。
磨了几十下,她的气越来越短,改成上下:抬起来,坐下去,抬起来,坐下去。
抬起来的时候,那根鸡巴从她屄里抽出来一大截,湿淋淋的,挂着白沫,在太阳底下发亮;坐下去的时候,“啪”的一声,屁股砸在他大腿上,肉往四下里一颤。
两只奶子跟着她的拍子甩。往上一抛,往下一砸,砸在一块儿,“啪啪”地响。
“……陈卓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第一……你别动……我自己来……”
“行。”
“……第二……”她喘着,“……第二……”
第二是什么,她没说出来。她往下一坐,坐得太深,嗓子里那半句话碎成了一声叫。
陈卓乐了。他胳膊往脑袋后头一枕,躺在躺椅上,真不动,就看着她在他身上颠,看着那两只奶子甩。
太阳照着她。
照着她汗湿的后背,照着她腰上那根真丝带子,带子散了,耷拉在他腿上;照着她小肚子上那道疤,十二公分,横着的,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