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那天夜里,她在路灯底下,看着黑在路边的我那辆车,一样长。
她转回去了。她把眼镜摘下来,叠好,搁在了窗台上。
我的拇指搁在屏幕底下那个圆钮上。
按住说话。
我没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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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会散了。我没回工位,进了厕所最里头那个隔间,插上门,坐在马桶盖上。
他进了粉笔框。
他没急着碰她。
他先出去了一趟,回来的时候抱着一摞纸板,工人拿来垫着和水泥的那种,压扁了的纸箱子。
他把纸板一张一张铺在粉笔框里,铺满了,铺成一张床那么大。
然后他站在那张纸板床边上,伸手捧住了她的脸。
第三回。这回谁也没说吊桥。
他亲她,亲得很慢,很深,一只大手托着她后脑勺那个乱糟糟的髻,髻散了,头发掉下来,披了一背。
林栀踮着脚,两只手先是揪着他的背心,后来松开了,伸进了背心底下,贴在他后背上,往上摸。
他把她的刷手服从底下往上撩,撩过胸口,从她头上拽下来,往地上一扔。
她里头就一件灰运动胸罩,汗湿过,又干了,箍着两团肉,箍不住,从上头和两边往外溢。他两只拇指勾进胸罩底边,往上一推。
两只奶子掉出来了。
镜头从客厅那边斜着看进去,看得清清楚楚:又大又沉,白得发亮,往下一坠,坠得沉甸甸的,在她胸口上晃。
浅褐色的奶头,跟她嘴唇一个色,乳晕小小的一圈,奶头已经硬了,翘着。
他低下头,含住了一只。
林栀“嗯”了一声,往后一仰,十个指头插进了他的寸头里。
他含着那只奶头嘬,嘬得腮帮子往里陷,另一只手握住另一只,整只手掌兜着,往上托,托起来揉,揉得那团白肉从他指头缝里往外鼓。
她的腰往后弯,弯成一张弓,两只脚在粉笔框里站不稳了,往后退了半步,踩在了纸板上。
他手往下走,走到她腰上,摸到那根抽绳。
一拉。
刷手服的裤子松了,顺着她的胯往下滑,滑过屁股,滑过大腿,堆到了脚脖子上。
底下一条白色的棉内裤,小的,旧的,裆那一块颜色深了一片。
他把那条内裤也勾下来了。
那一小片黑毛,没修过,软软的,乖乖地贴着。毛底下两片肉乎乎的屄唇,粉里带一点褐,合着,中间那道缝已经亮了。
她跨出那堆衣服,躺到了纸板上,躺在粉笔框正当中。头冲着东,冲着那扇落地窗。
他跪下来,跪在她两条腿中间。
他伸出手去。
林栀抓住了他的手。
她抓着他的手腕,没推开。她拉着那只手,往下,自己往下拉,拉到了她两腿中间,把他的中指按在了那颗小肉豆上。
“……这儿。”她说。
那只手。酱色的,大,指甲缝里一道黑,第一回练车按在她牛仔裤上,留了一个灰手印,她搓了两下没搓掉。她跟它说过两回“手”。
现在她攥着它,按在自己屄上。
“你找不准,”她说,喘着,“我告诉你……就这儿……”
“我找得准。”他说。
他的中指在那颗小肉豆上转了一圈。
林栀“啊”了一声,腰一下子从纸板上弹起来了。
那根手指头又粗又糙,带着茧子,转得不快,一圈是一圈,压得比她自己重,又比她自己准,转到第三圈,她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就松开了,抓在了身子底下的纸板上,抓得纸板哗啦响。
他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头抵在她屄口上,往里探,探进去一个指节,又一个指节,她紧,紧得他的手指头进去都费劲,里头热乎乎地裹上来,一抽一抽地吸。
“……陈……陈师傅……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