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,“一回都没有。他说不卫生。他是学医的。”
他舔她。
他两只手掰着她两条大腿根,脸埋进去,舌头从底下往上舔,一口一口,舔过她的屄口,舔到上头那颗豆子上,拿舌尖压住,打圈。
唐阿姨往后仰着,一只手撑着盖子,一只手插在他的寸头里,攥着他的头发。
冰柜底下的压缩机“嗡”地启动了,整台冰柜跟着震,震得她屁股底下的盖子嗡嗡地响。
“……哎哟……”
她嗓门大,一点不憋。
“……哎哟——!就那儿——!左边——!左边那条——!”
她到了。
她来的时候是笑的。
她攥着他的头发,两条大腿夹着他的脑袋,往后一仰,“哈——哈哈——哈哈哈——”,笑得浑身乱颤,那两只摊着的奶子在胸口上一跳一跳,肚子上那圈软肉一抽一抽。
她笑着,笑着,笑声越来越高,高到劈了,劈成一声长长的叫。
“我一到,就笑。”她在车里说,“老顾说我神经病。他就见过两回,还都是我自己弄的。”
他站起来了。
她还喘着,坐在冰柜边上,两条腿还岔着。他攥着那根东西,往她屄口上一顶。
“……等等,”她说,“我上着环,你放心——”
他顶进去了。
“——哎哟!”
那一下进去小半截。鸭蛋大的龟头把她的屄口撑开,撑得两片肥肉都往外翻,她整个人往后一缩,后背撞在墙上。
“……慢……慢点……二十六……你个畜生……”
他慢慢往里送。一截,又一截。她靠着墙,低着头,看着那根东西一截一截没进自己的毛里,嘴里一直在数。
“……八……十……十二……顶着了……顶着宫颈了……”
还有一截露在外头。
他掐住她的腰,往里一送。
“——哎哟——!”
就是我在院子里听见的那一声。
“宫颈让他顶得往上走。”她在车里说,“我自己摸得着。干了二十多年,我头一回从里头知道它在哪儿。”
他在冰柜上干她。
她坐在冰柜边上,两条腿缠在他腰上,脚后跟勾着他的屁股。
他一下一下往里撞,撞得冰柜盖子“咚、咚、咚”地响,压缩机还在底下嗡嗡地震,震得她屁股发麻。
那两只大奶子跟着他的拍子往上一颠,往下一砸,砸在她肚子上,“啪啪”地响。
“……再……再深……没事……我顶得住……”
她又笑了。
这回笑得更快。他撞了没几十下,她就笑起来了,笑得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去,脚后跟踢在冰柜侧面上,“咚咚”响。
然后是那块躺板。
他从她身子里拔出来,把她从冰柜上抱下来,往地上一放。她站不住,腿一软,他一只胳膊兜着她,一只脚把那块躺板从车底下勾了出来。
“……那是老江躺的。”她说着,躺上去了。
她仰面躺在躺板上,光着身子,那块板子一米多长,一尺多宽,她的背搁在上头,两条腿耷拉在地上,头发散在板子外头的水泥地上。
头顶上就是那台老陆巡的底盘,铲过的那半边,亮的,见铁了。
“老江铲得挺干净。”她在车里说,“我躺在底下看了半天。”
他跪在她两腿中间,把她两条腿往上一扛,扛在肩膀上,往里一捅。
那块躺板“咕噜”一下,往后滑出去半米。
他往前一跪,追上去,又一捅。躺板又“咕噜”一下,滑出去半米。
一下,一滑。
一下,一滑。
他一路跪着追,追着干,干得那块板子驮着她在水泥地上走,从车尾一直走到车头,“咕噜咕噜咕噜”,一路滑过去,撞在一个千斤顶上,“当”。
唐阿姨躺在板子上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……你……你停……停一下……我晕车……”
他没停。他两只手抓住躺板的两边,把它按死在地上,不让它跑了,然后压下去,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,从上往下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