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收缩持续了很久,一阵比一阵轻,到后来只剩下深处细密的抽动。
她趴在他的肩上,下巴搁着他的锁骨。
汗湿的鬓发贴在脸颊上,珍珠被他舔得湿亮亮的,贴着她的耳廓一动一动。
过了很久,她直起上身,低头看着两个人相连的地方。
她的手指伸下去,摸了摸那圈被撑开的入口,指腹沾满了湿滑的水,拉出一道细丝。
她抬起手,把沾着水的两根手指含进嘴里,舌尖卷了一圈,皱了一下眉。
“咸的,有一点涩。”她说,睫毛上还挂着泪,嘴角却翘起来一点。“你那天说得很准。”
她撑着他的肩膀慢慢站起来,阴茎从她的身体里滑出去,带出一声又湿又响的“啵”。
一线透明的液体从她的腿间拉出来,断了,落在他的龟头上。
那根东西还硬得发烫,在灯下一跳一跳,被她的水涂得发亮。
她的腿软了一下,扶住沙发背才站稳。
旗袍的前摆沿着大腿滑下来,盖住了那片湿透的地方。
“你没有射。”她说。
“你没有说可以。”
“很好。”林婉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,又抬起眼睛,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。
她伸出手,十指张开,朝他递过来。
“起来,到卧室去。第二回合,我要在床上,要你全部的重量。”
卧室在短廊的另一头,门是她用脚尖顶开的。
床头灯亮着,灯罩是浅米色的亚麻,把深灰色的床品照出一层暖光。
床尾的地板上放着一只敞开的樟木箱子,箱盖靠在墙上。
里面叠着几层发黄的薄绵纸。
樟脑的气味从箱口一阵一阵飘出来,混着她身上的檀香和汗,又辛又暖。
她把他带到床边,转过身背对着床。
手指落在他的肩上,一推,他坐在床沿,她站在他的两膝之间。
旗袍的右襟还垂在臂弯里,半边乳房露在灯下。
“衬衫,全部脱掉。”她说。
他把衬衫扔到床尾,她又指了指他的裤子。等他脱到赤裸,她才点了一下头。
“躺下。”
他仰面躺倒,后背陷进床垫。
林婉跪上床沿,膝盖压在他的小腿旁边,低头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。
他的阴茎贴着小腹竖着,龟头被她刚才的水涂得发亮,青筋沿着柱身一道一道地突起。
她没有碰它,伸手摸了摸他的脚踝,身体慢慢往下俯。
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膝盖内侧,一路舔到大腿根。
舌尖在他腹股沟的凹陷里划了一道,又含住了那一团沉甸甸的阴囊。
她用舌面托着它轻轻地颠,吮得他的腰往上一挺,脚趾抓紧了床单。
她抬起脸,唇边亮晶晶的,手指握住他的阴茎,在龟头上吻了一下,然后爬上来,坐在他的胸口,两腿分开,膝盖夹着他的肋骨。
旗袍的前摆在她的腿间垂下,被她用两只手一把撩到腰上。
那片肿起来的湿热就悬在他的胸口,离他的下巴只有一个手掌的高度。
阴毛被水浸得一缕一缕贴着皮肤,阴唇红得发亮,往两边翻开。
一线水丝从阴道口拉下来,落在他的胸口,烫得他皮肤一缩。
“往上躺一点,枕头垫高。”林婉说。
他把枕头塞到后脑底下,视线刚好够到她的腿心。
她往前挪,膝盖滑过他的肩,一路挪到他的脸上方。
她的两只手撑住床头的软包。
丝袜的蕾丝边紧箍着她的大腿,边缘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。
她的小腹在他的视线里一起一伏,旗袍的后摆搭在他的额头上,一股浓重的、咸里带着微酸的女人气味压下来。
“嘴,现在。”她说,声音在抖。“我说停你就停,我说继续你再动。”
他抬起头,舌尖贴上阴蒂旁边的软肉。
她的臀一下子绷紧,往上抬了半寸又落下来。
他舔得很慢,舌面整个压在她的阴唇上从下往上拖,拖过阴道口,拖到那粒硬硬的小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