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顶端在阴唇之间来回地磨,磨开一道亮晶晶的水线。
磨到阴蒂的下缘,她停住,轻轻按下去。
“呼吸,别动。”
她往下坐。
龟头撑开那圈肉的时候,她的嘴张开,眼睛睁得很大。
一声拖得很长的气音从喉咙里放出来。
里面热得发烫,一层一层的软肉箍上来。
那里滑得几乎没有阻力,又紧得他的尾椎发麻。
她坐下去一寸,停一停,又坐下去一寸。
每一下都发出细细的、粘稠的水声。
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两条线,在他的腰侧发抖。
坐到一半,她停住了,她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,喘得胸口一起一伏。
右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,乳头硬硬地划过他的皮肤。
“这一段,九年。”她说,声音发颤。“你让我停一下。”
“你停多久都可以。”
“别说话,让我听。”她闭上眼睛。
里面的肉一下一下地收,隔着那圈紧箍的肌肉,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。
过了十几息,她把腰又往下沉,一直沉到底。
臀肉贴上他的大腿根。
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。
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,肚脐下面那几道淡淡的银白细纹在灯下轻轻起伏。
她开始动。腰先往前送,臀在他的腿上画着缓慢的圈。阴蒂贴着他的耻骨碾,每碾一下,她的睫毛就颤一下。
旗袍的前摆被她的动作抖开又落下,丝绸扫过他的小腹,凉丝丝的。
她睁开眼睛,目光落在他的脸上,没有躲。
“你看着我的脸。”她说,“我要你看着,我是怎么来的。”
他把手扶在她的腰侧,掌心贴着丝袜边缘上面那一截裸露的胯骨,没有用力。
她的节奏一点点加深,臀抬起来,落下去。
臀肉拍在他的大腿上,发出湿而闷的啪声。
水从两个人相连的地方淌出来,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流,把沙发的布面洇出一片深色。
她的乳房在他眼前一起一落,右边那粒乳头划出一道一道小小的弧。
她的头偏向一侧,左耳的珍珠贴着他的嘴唇晃了一下。他张口,把那粒珍珠连同柔软的耳垂一起含进嘴里。珍珠很凉,圆得光滑,舌尖顶着它。
金属的钉托抵在他的齿间,带着一点涩味。耳垂在他的舌下很快烫起来,肉软软地裹着那粒硬物。他用舌尖在珍珠和皮肉的缝里舔了一圈。
“啊——”林婉的腰猛地一抖,整个人往下沉。阴道一阵收紧,绞得他倒吸一口气。“它会掉。”
“掉了我自己找。”顾泽含着珍珠说,字音被含得模糊。
“你不许咬碎它。”她喘着,手指抓紧他的肩,指甲陷进皮肉。
“我的耳垂是这里最敏感的地方。你每舔一下,我下面就缩一下,你感觉到了吗?”
“感觉到了,一下一下地吮我。”
“那就再来。”林婉说。
他舔,她缩,两个人的节奏慢慢合在了一起。
她开始快了,臀起落得又深又急。
每一次落下去,龟头都顶到最深处那一块软肉,顶得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拔高的呻吟。
她再也压不住声音。一声接一声,低的像从胸腔里挖出来,高的拐着弯,抖得不成调。旗袍的下摆被汗和水濡湿,一团一团地贴在他的大腿上。
“顾泽。”她叫他的名字,叫得很大声,又叫了一遍。“顾泽,这个声音是我的吗?”
“是你的。”
“我听见了。”她说,眼角被逼出泪,睫毛湿成一簇一簇。“我听见了。”
高潮是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,她的腰往前一冲,身体弓成一张弦。
阴道一下一下地绞,绞得他的阴茎被死死箍住,根部发麻。
一股热水从她的深处涌出来,浇在他的龟头上。
水顺着柱身淌下,把他的耻毛全部浸湿。她张着嘴,叫声断在半截,变成一连串颤抖的气音。右边的乳房在他眼前剧烈地颤,乳头硬得发红。
他死死扣着牙关,没有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