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下的城市在她的肩后一盏一盏地亮着,远处有一条细长的光带,是高架上缓缓流动的车灯。
夜风吹过来,把她后背的汗吹凉,里面却热得发烫。
她的嘴张着,舌尖抵着上齿,眼睛半闭着。
睫毛上挂着一粒汗珠,随着每一下撞击轻轻晃。
“就是这儿……别动,别换……”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下来,膝盖打着颤。“你他妈……让我先……让我来……”
他的手指加了力,在阴蒂上快速地拨。
阴茎顶在那块粗糙的软肉上,磨着一下,两下,三下。
她的大腿猛地绷直,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紧,高高扬起的脖子拉出一道湿亮的线。
一声很长的、没有字的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,在山顶的夜里散得很远。
一股热水从她身体里涌出来,沿着他的阴茎淌下去,淋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。
水哗地落在水泥地上,溅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她整个人软下去,上半身趴在车顶上。
两条腿还在抖,一下一下,收缩的内壁仍然咬着他不放。
过了很久,她才从车顶上撑起来。
额头上的头发被汗黏住,眼睛湿着。
嘴角往上翘了一点,又压回去。
他慢慢退出来,一股透明的水混着先前那一点白浊涌出来。
它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,拉出长长的黏线。
“还硬着。”她回头看了一眼,骂了一句,声音软得没有力气。
“你说了算。”
“下回再说。”
她靠着车门,一条腿微微弯着,大腿内侧的水迹在黄灯里反着光。拇指在银戒上拧了半圈,目光落在他脸上,停了一会儿。
“三点水。”她把这三个字在舌头上过了一遍。“我又不认识那个字。”
“只有半个。”
“另一半呢?”
“看不见。”
“看不见的东西,”她笑了一声,鞋尖在水泥地上碾了碾,“最他妈勾人。”
她弯腰从地上捡起短裤。
两根手指捏着看了看裆部的水痕,嫌弃地撇撇嘴,还是套了回去。
湿巾擦过腿根,她抽了一口气。
她把背心从仪表台上抓回来,胡乱套进头里。
她从GT-R的车门储物格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,扔进他的怀里。
纸袋沉甸甸的,封口用一圈白色的封条粘着。
封面上印着一行黑色的小字:婉雪资本,内部,董事会机要。
右下角写着页数:三十七。
封条的骑缝处,有人用蓝黑色的墨水草签了一个“钱”字。
“拆之前别沾水。”林雪蹲着系鞋带,没有抬头。“里面有一页我自己折过角,你翻到就知道是哪页。”
“这是你妈的?”
“这是别人的,放在我妈的抽屉里。”她站起来,从后座拽出夹克穿上。头发扎回马尾,皮筋弹了一下。“别拿去做蠢事。”
远处山腰的位置亮起一束手电的光,来回地扫。
老蔡的声音隔着夜风飘上来,一句话也听不清。
林雪钻进GT-R,发动机轰地一响。
她把车窗降下一半,手肘搭在窗沿上,侧过脸。
“十二号牌留给你。下回我用它赢你。”
GT-R的尾灯沿着盘山道一点一点沉下去,在发夹弯那里亮了一下,又暗下去。
回头弯的方向传来一声很长的引擎嘶鸣,山壁把声音一层一层地折回来,才慢慢落下。
顾泽低头,口袋里的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。屏幕上,一枚黑色筹码的头像下面,只有两个字:“我认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看你那么认真的评论,给你看一章我的opus5。5写的东西。
下午三点整,顾氏大厦三十六层小会议室里的屏幕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