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,然后慢慢送进嘴里。
舌头卷着指腹吮了一圈,抽出来的时候,指尖拖出一缕亮晶晶的唾液。
她盯着他,喉咙动了一下,咽了下去。
顾泽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刚射过的下身在夜风里一阵发紧,那根东西垂在她的腿边,半软着,顶端还挂着最后一滴。
她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衬衫,把他拉近,用拇指抹了抹自己湿亮的嘴唇。
“你他妈……真射外面。”
“你还没来。”
“我知道我没来!”她用手背抹了一把下巴,吼得山壁嗡的一响。
接着她的声音低下去,咬着牙,一字一字地说:“你给我记着,这一笔我要讨回来。”
他笑了一声,从GT-R的车头灯上拿下她的皮夹克,盖在她的胸口。
她拽着夹克,侧过身,一条腿还搭在引擎盖外面。
小腹上的精液被夹克的内衬蹭开一片。
山风吹过,空气里是汗、精液、机油和金属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引擎盖在两个人身下慢慢凉下来,发出细碎的咔哒声。
她抬起手,握住他垂在身侧的右手,把他的指尖拉到自己眼前。
拇指还压在食指的指腹上,那圈白印子被黄灯照着,淡得几乎看不清。
林雪的指甲在那一圈上轻轻刮了一下。
“现在,你可以编了。”
“编什么?”
“摸指尖。”她握紧他的手,没有松。
“我看你摸了三回。一回在山道入口,一回在你看我背影的时候,一回刚才。我在车里骑你,你盯着我头顶,然后拇指就压上去了。”
顾泽没有说话。夜风把汗吹干,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。
“你一摸这儿,眼睛就往人脑袋上飘。”她歪着头,看他的脸,那种赌桌上盯着对手的亮光回到了她的眼睛里。
“我猜,你在数我的心跳,看我脖子上的血管。数多了,指头就麻。”
“你猜得很细。”
“我猜对了没有?”
“有一半。”
“哪一半?”
“眼睛往上飘那一半。”顾泽说。
林雪盯了他很久,嘴角一点一点往上挑,却没有笑出声。她松开他的手,把夹克拉到下巴,撇了撇嘴。
“少给我装神秘,下一圈才是正经。”
风从山谷里翻上来,吹得盖面上的汗迅速发凉。
林雪撑着手肘坐起来,夹克滑到腰上。
她光着腿跳下引擎盖,从GT-R的后备厢里拎出两听冰可乐。
拉环嗤的一声,气泡声在山顶很清楚。
她仰头灌了一大口,喉咙一滚一滚,几滴可乐顺着下巴淌进乳沟。
然后她把另一听贴在他的小腹上,冰凉的罐身压住他刚射过的皮肤,激得他的腹肌猛地缩紧。
她笑起来,把罐子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推。
罐子停在那根半软的阴茎旁边,冰得他倒吸一口气。
“清醒了?”
“清醒了。”
他接过那听可乐,指腹按在湿漉漉的罐身上,水珠滑下来。
内袋里的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,是夏琪:“距青山监狱37。6公里。线在范围内。别用。”
他没有回。拇指压在屏幕边缘,停了两秒,才把手机放回口袋。林雪的目光落在他的口袋上,下巴往那边抬了一点,没有问。
十一点四十分,GT-R的车头冲着山道的出口停着。
林雪从后备厢里翻出一包湿巾,先擦自己的小腹和胸口,再扔了一块给顾泽。
湿巾冰凉,擦过皮肤时留下一阵薄荷的刺痛。
她把背心重新套上,夹克拉到下巴,弯腰从地上捡起短裤,抖掉沙粒套回腿上。
那条湿透的黑色内裤被她两根手指捏起来看了一眼,团成一团扔进后备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