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吩咐大山,“他不说,你便打到他说为止。”
大山看了眼自己铁锤一样的拳头,又看了眼瘦得跟个蚂蚱一样的兵部尚书。
“皇上伯伯,他不经打,可能没两下就死了。”
大山认真想了想,“我刀工好,村里食堂做鱼片时都喊我切鱼,不如我把他片了吧。”
姐的刀工比他还好,他们都是跟师父学的。
不过师父说了,遇上脏活累活,男人要学会照顾女人。
姐今日穿得那么好看,就他来吧。
“我擅片鱼,也能片人,不若我将贼匪给片,替你出出气,如何……”
久远的话突然在皇帝脑中响起,他点了点头,翊龙卫便送上了匕首。
“陛下饶命,这是议政殿,不是刑场……”
“这说明你罪大恶极,把皇上伯伯这样仁慈的君王逼得不当场用刑。”
大山上前拧起兵部尚书,随意扒拉两下,就将他上衣扯掉了。
“啊……”
大山块头大,手脚却十分麻利,说话的功夫,兵部尚书就掉了几块薄肉,还不见血的那种。
“说不说?”
大山边片边问,“不说我就把你片成骨架……”
“说,我说。”
兵部尚书哪里受得住这痛,流着泪道,“窃取心神的是女子,是……是……”
和越国公一模一样的死状。
大山很无辜,“皇上伯伯,这个也不是我弄的。”
京城的人怎么这么不经杀?
皇帝扫了满朝文武,最后看向归杳,“你看看究竟怎么回事?”
归杳知道皇帝殿上处决人犯,又让大山出来是故意吓这三人。
让他们心生恐怖,说出心底不能说的秘密。
她上前查看两人,“他们来之前被下了禁术,说了对方不许他们说的事,就会暴毙而死。”
这话一出,镇国公派系的好些个都变了脸色。
归杳余光扫过,微微勾唇。
这就是父皇的用意,知晓镇国公对他们用邪术,他们还能如从前那般忠心耿耿吗?
而父皇方才只带走了越国公,就算镇国公事后说是父皇对越国公动的手脚,那一直在议政殿的兵部尚书呢?
皇帝确实在用离间计,且看不少人脸色发白,这离间计很成功。
他扫过一众人,“璇玑,查清楚究竟是何人对他们使的禁术,这禁术又是否只用在他们二人身上,查到了,你设法替他们解了。”
“是。”
归杳拱手领命。
若她能救他们,他们的心更要摇摆了。
而镇国公府的密室里,镇国公看着匣子里自燃的两道符咒,眼底阴鸷,“有两人开口了,不知他们说了多少……”
他对面,涂着艳红蔻丹的黑袍女子,嘴角下压,“无论他们说了多少,你都暴露了,接下来,你打算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