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这三人性命,朕便交于你手,古家的仇,古家将士含冤之恨,你可亲手于这殿上了结。”
他要镇国公派系的人亲眼看着,狼子野心,为官不正的下场。
威烈侯闻言,双膝重重跪倒在地,背脊笔直,拱手朗声道,“臣古骁,谢陛下圣明!”
声音里满是悲愤和即将手刃仇人的激动。
皇帝看了眼身侧的翊龙卫,翊龙卫会意,当即抽出自己的佩刀,横于手心。
威烈侯已然站起,接过那把刀便站到了离他最近的武安侯面前。
“十三年了,战死边关的儿郎们等了太久了,今日,古骁便要以你们的血告慰战死的万千亡魂。”
话毕,手起刀落。
武安侯来不及说出一句话,鲜血喷涌,头颅滚落。
“啊!”
“啊!”
杨氏和一些胆小的官员吓得没忍住叫出了声,沈非晚不敢看,跪在一旁闭着眼。
威烈侯转身看了儿子一眼,他也怕吓着儿子,可手刃仇敌的机会难得,他不想错过。
谁料,皇帝问大山,“大山,你可愿与你父亲一起,为你母亲兄弟他们报仇?”
大山想也不想,“我愿意。”
他一点不怕,在他们村,抓到坏蛋,一般都是先给温仙子试毒,再给白大夫研究医术。
如果还有命活,再帮他们干农活,死了就剁吧剁吧丢进粪池沤肥,用来肥沃农田。
他力气大,剁人的活没少干,如今只是砍个脑袋而已。
还是害死他家人的仇人,他理应帮父亲的,姐以前说过的,上阵父子兵,这次用上了。
皇帝颔首,示意翊龙卫递刀。
可大山却没接翊龙卫的刀,他在村里剁人都是用斧头的,这刀他用不惯。
“皇上伯伯,大山的拳头就能锤死一个。”
没有好用的斧头,还不如用拳头。
说话间,他看向了越国公。
就是这个人,最坏了。
越国公做好了赴死的准备,可真看到武安侯人头落地,他心里又生出惧意。
听了大山的话,整个人抖如筛糠。
一刀毙命还能死得干脆,被拳头打死,他得遭多少罪。
“陛下饶命,臣不想死……”
方才陛下觉得他提供的消息不够,所以才不愿留他性命,那他就说出有用的。
“臣说,臣说,窃取心神的黑袍人是皇……皇……呃……”
他话到一半,双手突然扼住自己的咽喉,有大量黑血从他口中涌出。
不过片刻,越国公便瞪着眼死不瞑目地咽了气。
大山吃惊,“皇上伯伯,我还没动手。”
皇帝瞭然,他们果然被邪术操控了,“不是你的事。”
他看向兵部尚书,“你与他一丘之貉,想来他未说完的话,你也清楚,说,窃取心神的黑袍人是谁?”
三个同伙,死了两个,兵部尚书的心里防线也崩了。
可他不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