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杳也扭身看了眼,“想来那些英魂已投胎轮回,臣女在越国公府没找到。
不过,倒也不是白跑一趟,沈世子发现了越国公的真实账册,眼下已带着账册进宫。
臣女担心他路上遭遇刺杀,想着护他一程,殿下要一道吗?”
有账册?
太子眼眸微转,颔首,“走吧。”
镇国公费心出宫,想来为的就是这账册吧。
上次二舅的事,张家能做出几次拦截刺杀的事,这次未必不会动手。
他吩咐驾车的翊龙卫,“快些。”
归杳闻言,足尖一点上了他的马车。
太子下意识屏住呼吸,“本宫没邀你共乘。”
虽然和归杳呆在一个空间,不会让他难受地晕厥,但极度洁癖的他还是不喜欢自己的马车里有外人。
“哦。”
归杳慢悠悠应了句,在太子身侧坐下,“那是臣女误会了,臣女还以为殿下是催促臣女快些上车。”
丝毫没有下去的意思。
“不过,我们的确要快些,沈泽没什么身手,若遇上伏击,怕是我们都看不到真正的账册了。”
太子见此,没再驱赶她。
他也想知道镇国公和越国公这些人,是不是真的如威烈侯所言,连将士铠甲的钱都想贪。
只得催促翊龙卫再快些,太子用来拉车的都是千里马,很快就追上了沈泽。
暗处的几名刺客正想动手,见太子的马车出现,有些迟疑。
下一瞬,马车帘子被掀开,归杳从车里跃出,足尖落在沈泽的马背上,朝他伸手。
“有埋伏,沈世子不若先将账册给太子。”
沈泽听到归杳声音便勒停了马,见太子马车果然就在身后,当即从怀里拿出账册递给归杳。
归杳若要对账册动手脚,在府上就出手了。
账册被归杳带回了马车里,递给太子。
太子已拿出一块白色手帕,隔着手帕接过账册翻了起来。
暗处的刺客面面相觑。
太子是镇国公派系的希望,他们哪敢从希望手里抢东西?
万一伤着太子,他们根本无命可活。
退一万步讲,有归杳在,他们估计连靠近马车的机会都没有。
毕竟他们都听说过归杳一人是如何生擒六小姐和张达,碾杀其余刺客的。
六小姐如今还在牢里关着呢,最后刺客们只能默默撤退。
心中无比忐忑。
收到消息,他们就去了越国公和寝卧翻找,谁知越国公竟会将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杨氏。
等他们察觉东西被沈泽带走,又有归杳和太子跟着,压根没出手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