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拓跋烈支持婉宁——这段时间婉宁帮他稳固世子之位,又让玉宁成为他的贤内助,他对婉宁的戒心减少许多,反而觉得她是个不错的盟友。
丞相一系也支持婉宁,因为婉宁处理政务公正,且常采纳他们的建议。
只有大将军一系反对,但大将军刚受罚,势力大减,反对声音有限。
婉宁正式走上朝堂。
她每日在昭阳殿处理奏章,召见大臣,决策国事。她本就聪慧,又有前世记忆和合欢宗心法增强的敏锐,处理政务游刃有余。
朝臣们渐渐发现,这位燕国公主不仅美貌,更有才干。她推行的几项政策——减轻赋税,整顿吏治,安抚流民——都颇见成效,民间对她评价甚高。
婉宁的权力越来越大,拓跋宏的身体却越来越差。
一年后,拓跋宏彻底瘫痪在床,口不能言,只有眼珠还能转动。
婉宁将他移到一处偏僻宫殿,派心腹看守,对外宣称大王病重,需静养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
然后,在一个雨夜,她做了早就想做的事。
她让人将拓跋宏抬到羊圈——就是前世关押她的那个羊圈。
羊圈依旧肮脏腥臭,地上是泥泞和粪便。婉宁站在圈外,看着躺在草堆上的拓跋宏。
拓跋宏眼珠瞪大,惊恐地看着她。
“大王,”婉宁缓缓开口,“你可对这里熟悉吗?”
拓跋宏嘴唇颤抖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若是我为质到达代国时不服软、不与你等蛮人虚与委蛇,你会把我关在这里,让士兵随意糟蹋我吧。”
婉宁声音平静,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,“或许我会在这里被扒光衣服跳舞,在这里被当成畜生对待。”
拓跋宏眼中露出困惑,他不明白婉宁在说什么。
“你不明白没关系。”婉宁走近,蹲下身,看着他,“你只需要知道,这是你应得的报应。”下辈子记得早点投胎吧。
她站起身,对身后的王牧道:“找几个有特殊癖好的士兵来,好好‘伺候’大王。让大王也好好享受享受。
记住,别弄死了,给我们大王留口气,我要他活着,长长久久地活着。”
王牧爽快答道:“末将领命。”
婉宁转身离开,身后传来拓跋宏微弱的呜咽声。
雨越下越大,冲刷着羊圈的污秽,却洗不净里面的罪恶。
昭阳殿内,婉宁抱着儿子拓跋宸,看着窗外的雨。
“宸儿,”她轻声道,“娘亲终于报仇了。”
小王子咿呀学语,伸出小手抓她的头发。
婉宁握住儿子的小手,眼神坚定。
这只是开始。她要掌控代国,要报复所有伤害过她的人——燕国的父皇,代国的敌人,还有那些冷眼旁观、落井下石的人。
这一世,她要活得比谁都狠,比谁都强。
雨夜中,羊圈里的呜咽声持续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,守卫报告:大王“病情加重”,已完全失去意识,但还有一口气。
婉宁点头:“好好照顾大王,每日喂些流食。”
她要拓跋宏长长久久地活着,活在痛苦和屈辱中,就像前世的她一样。
这是她送给他的,迟来的“礼物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