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转去哪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黄明新看到江柚白的眼眶迅速红了一圈,他不知道他现在什麽感受。
他从来没这样义无反顾地喜欢过一个人。他不知道现在的江柚白会是怎麽样的感受。
江柚白走了。
黄明新盯着他的背影,觉得那个消瘦的身形好像负了千万斤重,明明他才十八岁。
如果是自己,自己决计不会这样不计後果地去爱一个人。
黄明新颓然地低下头:我想要有结果的花,不想守着枯木度过一个又一个冬。
不是所有枯木都能等来春天的。
万足户说要给时和辰的同桌再找一个同桌,被拒绝了。
他说:“算咯算咯,大家都觉得我疯疯癫癫的,一天到晚发神经,也就时和辰斯斯文文的,不介意我这样。换了别人早就干我了。再说了,现在我们班人数是单的拆谁也不合适啊!”
最终万足户也没有坚持,主要是其实他也不知道去哪找个同桌给他,说要换只是象征性问问。
後来时和辰的旧同桌就成了整个高中时代唯一的单人单桌。无论换多少次座位,无论旁人的同桌怎麽变,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坐。
——
时间一如既往地流逝着。
今年他们上高二。
江柚白在高二上学期结束之後也转学离开了。
操场上少了4个男生和一个女生一起组队打球的身影,也少了一个一直守在球场旁边看球的人。
操场上的风还是一直吹,吹走了枯叶莲荷,又吹来了新阙花笺。
……
从前都是宋南伊下了课跑去找林疏雨。
现在换过来了,林疏雨只要不睡觉都会去宋南伊的座位上,找她一起去上厕所或者聊天。
有一次,林疏雨过去的时候,刚好听见有个同学说:“林疏雨每堂课下课都会过来找宋南伊,她得有多喜欢宋南伊啊!”
这话不算恶意,也不算善意更多的是随口说闲话的成分。
林疏雨没在意那麽多,大大方方地回:“是啊,我喜欢她。”
音量不大,可当时教室里安静,周围的人都听见了。大家都往这个方向看过来,宋南伊就坐在座位上,林疏雨站在她桌子旁边。
两个人牵着手,相互看着对方笑,眼里写满了数不尽的万水千山。
同学们有的淡淡笑之,有的冷眼旁观,有的艳羡不已。但是所有人都不会往那个方面想。
女孩子嘛,当然是举止亲密,言语爱怜。
林疏雨牵着宋南伊的手走出教室。
17岁那年,我喜欢上一个人。我跟她关系很好,所以人都知道我喜欢她,但又所以人都不知道我喜欢她。浓厚的爱意无处诉说,只能在旁人看不见的角落潜滋暗长。夏天的骤雨乌天黑地,自由意志心甘情愿地沉沦,我不断失控,不停坠落,直到山崩地裂,血肉模糊……
我甘之如饴。
只是幸福是世界上最难得到圆满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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