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。住学校,懒得买,买了也是放着。”
宋南伊问出去吃还是点外卖,林疏雨说不如去街上买点肉类蔬菜,更快一点。
出门前,宋南伊从自己带来的袋子里掏出两包小熊饼干丢给林疏雨:“路上吃,垫垫肚子。”
早市早就散了,只能去超市买点丸子之类的速食。
买了东西回去,林疏雨来煮,宋南伊在一旁看着。
她的头发比初见时长了很多,只是剪的不整齐,细细碎碎地落在脸颊旁丶肩头丶腰後。
“林疏雨,你的头发去哪里剪的?”
林疏雨一侧头,就看见宋南伊乖乖巧巧地歪着脑袋问。像只懵懂的丶嗷嗷待哺的小兽。
“自己剪的,一不小心剪多了。”
宋南伊伸出手去拈林疏雨的头发:“难怪呢,我说什麽理发店能剪成这样。”
林疏雨煮了两碗面,整整齐齐码上了各种各样的丸子。
吃完饭之後两个人又像之前那样安安静静地待着。
只是林疏雨时不时会上来亲宋南伊一口,有时是脸颊,有时是嘴角,随心所欲,毫无章法。
宋南伊觉得痒,也不躲,就任由着林疏雨。
没在一起之前是宋南伊喜欢往林疏雨身上贴,在一起了之後是林疏雨喜欢往宋南伊身上贴。
而且她还总喜欢捏或者咬宋南伊,有时是手腕,有时是脖子,有时是锁骨处。
宋南伊倒也不觉得疼,就觉得酥酥麻麻的,还很痒,所以总呵呵笑。
林疏雨听着她笑,自己也会笑起来,每当这个时候,宋南伊都觉得林疏雨的眼睛特别好看。
“眼睛亮亮的,像装了颗星星似的……”
林疏雨趴在宋南伊身上,宋南伊搂着她的腰,听到这话,林疏雨边用手指摩挲宋南伊的嘴唇边说:“你笑的时候特别好看……”
——
周一回去上课时,时和辰没来,而且东西都清走了,连桌子都不在了。
时和辰的同桌是一个大大咧咧的男生,他看到自己旁边空无一物的时候都惊呆了。
他仰天长啸:“卧槽!老子同桌的桌子呢!被谁吃了,赶紧吐出来!擦干净,否则别怪老子把他从头到尾都搓一遍,毛都给他搓掉!”
前後桌对他这副癫狂的模样早就习以为常了,没搭理他,他们更好奇的是时和辰去哪了。
有人更是直接跑去问江柚白。
江柚白一味地说不知道。
黄明新直接跑到办公室问万足户。他不相信时和辰就这麽走了。
什麽时候走的?
走去哪?
还回不回?
他恼火得很,恼时和辰一声不吭就跑了,也恼发生的这件事情,更恼他自己。
总要告个别吧?
朱志刚说:“他转学了,学籍已经转走了。”
“转去哪?不知道,应该要等下个学期才比较方便办理入学。”
“为什麽不在这里读完这个学期再走?我也不清楚,我劝过他先读完这个学期,他说算了。”
黄明新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,看到江柚白站在门框边。
“他怎麽了?”
黄明新说:“他转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