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咽了口唾沫,说了出来:“我就是觉得我最近压力有点大,记不住单词,想、想……”
看到妈妈逐渐阴沉下来的脸色,我没敢继续讲下去,可妈妈却冷着声反问:“想什么?”
“想您……”
“啪!”一巴掌。
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,我觉得原来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我鼓足勇气,冒着被揍扁的风险,再次咬牙说道:“妈,您就再帮我一次,就一次,以后就再也不麻烦您了,行吗?”
“滚!”妈妈冷着脸低声怒斥了一句,就准备起身出去。
我一把拽住了妈妈的手,一脸央求的望着妈妈:“妈~”
妈妈脸色涨红,咬牙切齿:“撒手。”
我不甘心道:“用手,就只用手,行吗?妈。”
妈妈怒目圆睁盯着我,胸脯气的剧烈起伏,牙齿也咬的咯咯作响:“我再说一遍!撒手!”
“妈~求您了,”我祈求的眼神看着妈妈,低声慢吞吞的说:“只用手,再说我们不是都已经……”
“啪!”重重的一耳光,落在了我的脸上。
我愣了下。
而妈妈呼吸沉闷的大喘了几口气,一脚踢开椅子,双手紧握着走了出去。
翌日。
清晨,我没敢和妈妈打招呼,兜里揣了两百块零花钱就出门了。
接下里的几天,妈妈对我不闻不问,每天除了吃饭的时候在一个饭桌,其它时间都看不到她的人影。
随着疫情的持续扩散,全市封锁戒严,而各学校也按照教育局的通知,全市停课。
停课当天下午,我背着鼓囊囊的一书包复习材料,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。
“咳咳!”
可能是今天的气温骤然下降,不小心着凉了,我咳嗽了一声,清水鼻涕也跟着流了出来。
坐在我周围的乘客和几名同校学生,听到咳嗽音,就像躲瘟疫似的,立马躲得远远的,嘴里还喊着:“这人咳嗽!这人咳嗽!”
这时,司机师傅也扭头过来看着我,说:“同学,要不你换下辆车?或者给家里打个电话?”